明徹。
他去而復返,身后還跟著幾個小太監。
他看著我,眼神躲閃,卻又帶著一絲不服氣和……幸災樂禍。
“父皇在御書房等你,讓我來帶你過去。”
他大概覺得,我今天在課堂上搶了他的風頭,父皇這是要敲打我了。
林太傅微微蹙眉,似乎也有些意外。
我倒是很平靜。
該來的,總會來。
我對著林太傅行了一禮,然后跟著蕭明徹,向御書房走去。
一路上,他都刻意與我保持著三步遠的距離。
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我看著他小小的,卻故作威嚴的背影,忽然覺得,這宮里的日子,或許,也不會那么無聊。
04
御書房里,龍涎香的味道比金鑾殿上更濃郁。
這里是整個大蕭王朝的心臟。
每一道決定天下走向的旨意,都從這里發出。
蕭衍就坐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后,手里拿著一本奏折,卻并沒有看。
他的目光,落在我,和旁邊的蕭明徹身上。
蕭明徹低著頭,兩只小手緊張地絞著衣角,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大概以為,一場雷霆之怒即將降臨。
我卻很平靜。
蕭衍叫我來,絕不是為了發怒。
他若是想罰我,根本不必等到現在。
“都過來了。”
蕭衍放下奏折,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“父皇。”
我和蕭明徹齊齊行禮。
“免了。”
他指了指書案前的兩個錦墩。
“坐。”
我依言坐下,腰背挺得筆直。
蕭明徹則像是被**了一下,只敢坐半個 ** ,身體緊繃。
“沈瓷。”
蕭衍先開了口,叫的是我的名字。
“朕聽說,你今日在書房,對‘仁’之一字,有番高論。”
來了。
這才是正題。
蕭明徹的身子抖了一下,頭埋得更低了。
“不敢稱高論,只是學生一點淺見。”我回答得不卑不亢。
“說說看。”蕭衍饒有興致地看著我,“對敵人的仁,就是對子民的**。
這話,是**教你的?”
“是。”我點頭,“娘說,戰場之上,沒有婦人之仁。
你對敵人手軟一分,你的袍澤弟兄,就可能因你而死。
你放過一個敵將,他轉頭就可能屠戮你的城池,殺害你的百姓。”
我抬起眼,直視著蕭衍。
“所以,對敵之‘仁’,便是以雷霆手段,將其徹底殲滅,令其永無卷土重來之日,這才是對身后萬千子民最大的仁德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,很冷靜,卻擲地有聲。
這些道理,是我爹娘在燈下擦拭兵器時,說給我聽的枕邊故事。
它們早已刻進了我的骨子里。
蕭衍靜靜地聽著,眼神變得深邃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蕭明徹的額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然后,他忽然轉頭,看向自己的兒子。
“明徹,你聽到了嗎?”
蕭明徹猛地一顫,小聲回答:“兒臣……聽到了。”
“那你告訴朕,你覺得她說的,對嗎?”蕭衍的語氣陡然嚴厲起來。
蕭明徹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。
這個問題,太難回答。
說對,就是認同了我的“**”。
說不對,就是當面反駁父皇正在欣賞的觀點。
他支支吾吾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,最后憋紅了臉,擠出幾個字。
“孤……孤覺得,有傷天和……兵者,不祥之器也……”
他想引經據典,卻因為緊張,說得顛三倒四。
“廢物!”
蕭衍猛地一拍桌子,那聲音嚇得蕭明徹直接從錦墩上滑了下來,跪在地上。
“讀了這么多年的圣賢書,就讀出這么個不知所謂的東西!”
蕭衍怒不可遏,指著蕭明徹的鼻子。
“你看看她!再看看你!她六歲,父母雙亡,卻知何為取舍,何為根本!你七歲,生于皇家,錦衣玉食,卻只知婦人之仁,空談誤國!”
蕭明徹嚇得渾身發抖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卻不敢哭出來。
我坐在旁邊,看著這一幕,心中毫無波瀾。
這就是蕭衍的目的。
他要的,就是這場最直接的對比。
他要用我這塊來自沙場的堅硬石頭,狠狠地敲打他那塊在宮廷里養得過于圓潤的玉。
“你身為太子,未來的一國之君,若連這點殺伐決斷都沒有,如何守我大蕭江山!”
蕭衍的怒火,似乎燒得整個御書房都在震動。
他站起身
精彩片段
《爹娘戰死皇上讓我選娘,我小手一指:父皇,就選你!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沈瓷蕭衍,講述了?六歲那年,邊關急報傳來,我爹娘雙雙戰死沙場。滿朝縞素,皇上親自把我抱進金鑾殿,牽著我的小手走過一排排妃子。“寧丫頭,這宮里的娘娘,你想讓誰養你?”皇后端著架子還沒張嘴,貴妃已經掏出帕子作勢要哭。我余光一掃,瞅見龍椅后頭探出半個小腦袋。那是七歲的太子,小臉煞白,沖我瘋狂擺手,眼神寫滿了“求你別選我娘”。我面癱著一張小臉,小手一指——“父皇,就選你!”滿殿死寂。太子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。01邊關急報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