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晚，秦厲行扔給我一份協議。
二十條，條條寫著"互不干涉"。
我簽了。簽完還嫌他寫得少。
然后我把他書房改成健身房，穿他定制襯衫舉鐵，拿他年份紅酒泡腳。
日子過得比單身還滋潤。
直到某天，他把我堵在墻角。
眼眶通紅，喉結滾動。
"宋棠棠，協議第九條——不許在丈夫面前穿太少。"
我低頭看了看那份協議。
原版二十條。
現在，三十七條。
新增的十七條，全是他的筆跡。
最后一條寫著：不許跟除丈夫以外的任何男性說話。
秦總，您親手定的規矩，怎么您先瘋了？
第一章
我叫宋棠棠。
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。
新郎秦厲行，秦氏集團掌門人，福布斯四十歲以下最具影響力商界領袖，連續三年蟬聯"最不可能結婚的男人"榜首。
現在他就站在我對面。
西裝筆挺，下頜線能劃破手指，一雙眼睛冷得能凍死北極熊。
說實話，長得確實可以。
但跟我沒關系。
因為從認識到結婚，我們一共見過兩面。
第一面，相親。
他全程看手機，我全程看菜單。
最后他付了賬，我吃了六碗飯。
第二面，就是現在。
婚禮。
儀式剛結束，賓客還沒散完，他就拉著我進了酒店的總統套房。
我心說，不是吧秦總，你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？
我連臉上的妝都沒卸呢。
然后他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份文件。
"啪"一聲拍在桌上。
"商業聯姻，互不干涉。這是我擬的協議，你看一下。"
我低頭看了看。
A4紙，整整五頁。
條款二十條，從"各自名下資產獨立"到"不干涉對方社交自由"，連"公共場合保持一米以上安全距離"都寫上了。
好家伙。
這不是結婚協議。
這是租房合同吧？
還一米安全距離？
秦總，你是怕我咬你嗎？
我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他雙手插兜，表情冷淡，側臉線條硬得能當刀用。
"有問題嗎？"
我拿起桌上的筆，翻到最后一頁，唰唰簽了名。
"沒有。"
他愣了一下。
好像沒想到我簽這么快。
"你不看看條款？"
"看了。"
"很快。"
"因為很合理。"我把協議推回去，真心實意地說，"秦總，你這協議寫得挺好的，就是少了一條。"
他微微挑眉："哪條？"
"水電費誰出？"
秦厲行的表情裂了一瞬。
很細微，但我捕捉到了。
那是一種"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"的微妙扭曲。
但他很快恢復了那副高冷面癱臉。
"所有家用開支走家庭賬戶。"
"那行。"
我站起來，把婚紗裙擺一撩，往臥室走。
走了兩步我又回頭："對了秦總，主臥誰睡？"
"你。"
"你睡哪？"
"客房。"
"行。"
我轉身走了。
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"秦總。"
他抬眼看我。
"廚房我能用吧？"
"……用。"
"書房呢？"
他沉默了一秒："你要書房做什么？"
"看書。"
他盯著我看了兩秒。
大概是在判斷我有沒有騙他。
最終點了下頭："可以，但別碰桌上的文件。"
"好嘞。"
我關上臥室的門，扯掉頭紗，把高跟鞋踢飛，一頭栽進那張兩米乘兩米的大床里。
彈了兩下。
嚯，這床墊質量真好。
我摸了摸枕頭套——真絲的。
又摸了摸被子——鵝絨的。
翻了個身，拿出手機，給我閨蜜江一一發消息。
"已婚了。"
三秒后。
江一一："新婚夜怎么樣？？？秦大總裁是不是外冷內熱？？？"
我回了張**，大字型躺在床上。
"他扔給我一份協議，二十條，核心思想：別碰我。"
江一一：？？？
江一一："他是人嗎。"
江一一："你都嫁過去了他還這樣？"
我回她："挺好的，他的床真軟。"
江一一："……"
江一一："宋棠棠你是不是沒心？"
我鎖屏，把手機扔到一邊。
沒心？
我心多著呢。
但不會浪費在一個跟我簽租房合同的男人身上。
秦厲行要"互不干涉"？
那太好了。
姐這輩子最擅長的事情就是——
獨自快活。
第二章
搬進秦家大別墅的第三天，我已經徹底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