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。"
"我給彥哥帶了點**的紅酒，順便聊聊工作上的事。"林舒窈笑著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"弟妹在家做什么呀？上班還是……"
"在家。"
"哦，全職太呀。"她語氣里帶著一絲微妙的東西，"也挺好的，相夫教子嘛。"
我說嗯，提著袋子往廚房走。
"弟妹做飯呀？那我留下來嘗嘗？"
陸彥開口了："留下吧，小滿做飯還行。"
還行。
我進了廚房，開始殺魚。
客廳里傳來林舒窈的笑聲，清脆好聽。
"彥哥，盛華那個項目你看了嗎？我覺得可以合作，你們陸氏正好缺這塊資源……"
兩個人聊起了生意。
我把魚鱗刮干凈，起鍋燒油。
手機在圍裙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我擦了手，看了一眼。
"沈總，林舒窈就是林氏集團林東海的女兒。盛華資本那筆錢，就是她經手的。"
我看著這條消息，又看了一眼客廳方向。
林舒窈正側身跟陸彥說著什么，手指點在平板屏幕上，姿態親昵。
我把手機放回口袋，繼續煎魚。
油濺到手背上，燙了一下。
沒事。

晚飯四個人吃的，陸老**打完麻將回來，看見林舒窈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"舒窈來了？快坐快坐，嘗嘗家里的菜。"
林舒窈禮貌地笑："阿姨，弟妹手藝真好。"
陸老**夾了一筷子魚，嚼了嚼，皺眉。
"刺沒挑干凈。"
我說下次注意。
林舒窈適時開口："阿姨，我帶了瓶紅酒，配魚正好。"
"哎呀，舒窈就是會來事。"陸老**笑著拍她的手，"不像有些人，悶葫蘆一個。"
我低頭吃飯。
飯后，林舒窈主動幫忙收拾桌子。
我說不用。
她笑著說沒事，順手把碗碟摞起來，跟我一起進了廚房。
關上門，她靠在料理臺邊，看著我洗碗。
"弟妹，我跟你說句實話。"
我沒停手。
"我跟彥哥是大學同學，認識十年了。當初他突然說要結婚，我們都很意外。"
水流沖過碗碟。
"我不是來搶你老公的，你別誤會。"她笑了笑，"我就是覺得，彥哥現在事業正是上升期，身邊需要一個能幫到他的人。你懂我意思吧？"
我關了水龍頭，轉頭看她。
"你想說什么？"
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，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。
"我想說，陸氏現在缺資金，我能幫上忙。以后我跟彥哥來往會多一些，工作上的事，希望你別多想。"
我看著她，擦干了手。
"隨便。"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"弟妹真大度。"
她轉身出了廚房。
我聽見她在客廳跟陸老**告別，聲音甜甜的。
門關上后，陸老**的聲音傳來。
"彥兒，你看看人家舒窈，大方得體，能說會道。你再看看你媳婦……"
"媽，別說了。"
"我怎么就不能說？當初你非要娶她，我就說不合適。現在好了，人家舒窈回來了，你自己掂量掂量。"
陸彥沒再說話。
我把最后一個碗放進柜子，關了廚房的燈。

接下來一周，林舒窈來了三次。
每次都是"順路"，每次都帶著東西，紅酒、糕點、進口水果。
陸老**越來越喜歡她。
"舒窈啊，你怎么不找個男朋友？"
"阿姨，我忙著工作呢，哪有時間。"
"工作重要，終身大事也重要啊。"
兩人在客廳聊天，我在廚房切菜。
**次，林舒窈沒來家里，而是約了陸彥出去吃飯。
"談項目。"陸彥換衣服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。
我說好。
他走了。
晚上十一點才回來，身上帶著酒氣和一絲女人的香水味。
我已經睡了。
或者說，我閉著眼睛躺在床上。
他洗了澡，**，背對著我。
很快睡著了。
我睜開眼，看著天花板。
手機在枕頭底下震了一下。
"沈總，林氏集團今天跟陸氏簽了一份合作意向書。林舒窈代表盛華資本，注資陸氏城南項目，條件是占股百分之三十五。"
百分之三十五。
陸氏城南項目總投資八個億，百分之三十五就是將近三個億。
這不是合作，這是吞并的第一步。
我又看了一眼身邊睡著的男人。
他不知道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把手機放回枕頭底下，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