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還沒定。"
"我來盯。"
"好的，沈科。"
之后幾天，我把自己埋在工作里，家里的電話一律不接。
組里的小林把盛安集團近三年的公開財務報表調了出來，厚厚一摞攤在我桌上。
我一份一份翻。
翻到第三季度的時候，停下來了。
"這一筆。"
小林湊過來看。
"投資發展部，三季度新增項目支出一千六百萬，審批流程只有一個人簽字。"
"投資發展部的負責人是誰？"
小林查了一下。
"沈婉寧。"
"去年才入職，今年就負責一千六百萬的項目？"
小林猶豫了一下。
"沈科，這個人跟您是不是……"
"公事公辦。"
我把文件合上。
4 家宴決裂暗流洶涌
"繼續查。"
那個周末，爸爸的車堵在了審計局門口。
他從車上下來，面色疲憊。
"聽晚，快一個月了，**天天在家生悶氣，你到底想怎么樣？"
"有什么說不清楚的，回家坐下來談。"
我本來想拒絕。
轉頭看了一眼，辦公樓門口還有同事在往外走。
我不想讓同事看笑話，咬了咬牙上了車。
家門推開，客廳里燈火通明。
婉寧正站在沙發旁邊，雙手遞茶給媽媽。
"媽您喝口熱的。"
媽媽坐在主位上，看到我進來，眉頭立刻皺死。
"還知道回來？"
"不想我回來，我現在就走。"
我確實轉身了。
被爸爸一把攔住。
媽媽盯著我。
"你能忙什么？"
"工作。"
"工作？"
她臉上的表情很微妙。
"你自己找的那份小破工作，一個月四五千塊錢，值得你拿來跟家里賭氣？"
"沒有我的資源，你能去哪？"
"您的資源？"
我轉過身。
"方女士，從小到大您給過我什么資源？"
她愣了一下。
"別的母親就算手里什么都沒有，至少不會拆自己孩子的臺。"
"可您不一樣，您的親閨女憑自己考第一名，您都要想辦法把她按下去。"
"資源？您的資源全給了外人，什么時候分到我頭上過？"
"既然是從來沒給過我的東西，您有什么資格拿出來威脅我？"
"你！"
媽媽站起來。
婉寧立刻擋到我面前。
"姐！你怎么跟媽說話的！快道歉！"
"不管怎么說，她都是我們的媽媽。"
媽媽在后面指著我。
"看到了沒？這就是我為什么幫婉寧不幫你的原因！"
爸爸在一旁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看我的眼神有些惱火。
"聽晚，把你帶回來不是讓你跟媽媽吵架的。看看婉寧，你就不能學著懂事一點？快道歉。"
我甩開婉寧的手。
"我不懂事，那就讓沈婉寧來孝順。"
"反正在你們眼里，她比我更像這家的女兒。"
"你怎么能這么說話！"
"我說錯了？"
我和媽媽對視。
"啪。"
杯子摔碎在我腳邊，茶水濺了一褲腿。
"行，你走。沒有我幫你，我看你在這個城市能混成什么樣！"
"滾！！"
婉寧伸手想拉我。
她的手指只是虛虛地碰了一下我的袖口，一副沒來得及攔住的樣子。
"姐你別跟媽賭氣，你先跟媽媽道個歉……"
"婉寧你別管她！白眼狼！等她以后摔了跟頭，就知道今天說的話有多可笑！"
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。
我沒再開口。
轉身出了門，在路邊攔了輛車。
車窗玻璃映出我的臉，眼圈紅透了。
我飛快擦了一把，報了地址。
趙姨的電話在我回到宿舍后才打過來。
九點半，她的聲音比上次慶功宴上清醒很多。
"聽晚，上次在飯桌上是趙姨嘴快，你別往心里去。"
"趙姨，我想問你一件事。"
"你說。"
"那個筆試九十分的要求，真的只是為了避嫌嗎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。
"趙姨？"
"聽晚，有些話……唉。"
她好像掙扎了很久才往下說。
"**定那個標準的時候，婉寧在旁邊。"
我握緊了手機。
"婉寧跟**說，姐姐面試太順利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