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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不去的十七歲
許澤川臉色白了。
我看著他,有些好笑。
他又忘了裝了。
17歲的許澤川,根本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。
他不該露出這樣的神情。
那時候我剛懷孕不久,許澤川簡直將我捧在了心尖上。
即便有保姆也堅持每天親自給我做孕餐,生怕我沒胃口孕吐。
會在大冬天,因為我一句話,開車出去逛遍了整個城市給我買到想吃的奶油草莓。
這樣的他,在我懷孕五個月的時候,**了。
收到短信的那天,我挺著肚子,推開了酒店套房的門。
然后就看到他和另一個女人在床上交纏的模樣。
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許澤川慍怒地回頭:
“誰……”
他頓住了,一瞬間,眼神變得驚恐無比。
“阿榆……阿榆,你聽我解釋!”
“我喝多了,我不是……”
我走到他面前,抖著手,給了他一巴掌。
然后就昏了過去。
等我再醒來,孩子就沒了。
許澤川跪著抱住我,我撲下床,拼命的撕打他,恨得眼睛血紅。
“為什么!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!”
“我不好嗎……為什么你要和別的女人**?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?”
我哭得聲嘶力竭。
他也抱緊我,跟我一起哭。
那段時間,許澤川是絕對的小心翼翼。
他處處看我臉色,小心翼翼維護著我們之間一觸即碎的關系。
我沒有提離婚,卻也不肯與他破冰。
終于,在我又一次冷冷的推開他時,他控制不住爆發了。
“孟榆!你到底還要我折磨到什么時候?”
“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,但既然選擇不離婚,為什么還要揪著不放?”
他看著我,眼神是深深的無力:
“難不成要我死了,給那個孩子賠命,你才肯罷休嗎?”
我不看他,沒有吭聲。
我的孩子死了,我七年的愛情成了笑話,我人生中所有美好的一切被碾碎了。
他居然問我為什么要揪著不放。
我虛弱的開了口:
“對,你們**,你和宋語嬋一起死,我就罷休了。”
許澤川憤怒地摔門而去。
臨走前,丟下了一句:
“孟榆,死胎沒有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