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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不去的十七歲
許澤川極其僵硬地轉過了頭,目光定在了宋語嬋身上。
宋語嬋一個瑟縮,瞬間涌出淚花。
一個心疼下不去手,一個眼神楚楚可憐央求。
真好玩。
我勾起惡毒而快意的笑容。
不是喜歡演戲嗎?
那就,演到底吧。
許澤川拖著步子到宋語嬋面前,深吸一口氣,揚手,不輕不重的一耳光扇在了宋語嬋臉上。
宋語嬋短促的驚叫一聲,捂住臉,眼淚瞬間下來。
“不夠。”我平靜道。
許澤川閉了閉眼,極力的隱忍。
再伸手,猛然左右開弓的兩耳光。
給宋語嬋扇倒在地,臉迅速的腫成了豬頭。
她狼狽的爬起來,捂著嘴哭著跑了出去。
我冷眼轉身,準備回房間。
“阿榆。”許澤川叫住了我。
他聲音艱澀:
“你怎么變成這樣了?17歲的你,明明不這樣。”
我倦怠的回過頭:
“8歲的你,也不與17歲的你一樣啊。”
“澤川,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,都是拜以后的你和宋語嬋所賜。”
只是兩個耳光而已,遠遠不足以賠償我的人生。
所以,接下來的日子,我偏不讓他們痛快。
即便我要離婚,即便我死了,給他們騰位置。
我也絕不會,讓他們痛快。
許澤川乖順了幾天,耐著性子沒聯系宋語嬋。
直到宋語嬋兒子的生日。
沒錯,她和許澤川有一個孩子,三歲了。
她給許澤川打電話,在那頭哭的厲害:
“許澤川,你委屈我可以。”
“你打我,為了我們的以后,我也忍了。”
“可桐桐是你唯一的兒子,跟我要了好幾天爸爸了,你連他的生日都不來嗎?”
“你陪那個女人那么久了,還不夠?”
在許澤川即將松口之際,我推門而入。
他頓住,生硬換了口風:
“滾!我說了不認識你,不要再打電話來了。”
“否則我不介意再扇你一回!”
我平靜的看著他惡狠狠掛斷電話,開了口。
“陪我去個地方吧。”
許澤川下意識抗拒:
“阿榆,我待會有點事。”
“這個地方很重要。”我淡淡道,“澤川,17歲的你從來不會拒絕我的請求。”
許澤川驟然僵住。
許久,仿佛費了很大的力氣,才啟齒: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我帶許澤川回了老家上墳。
給爸媽擦了墓碑,又在另一個小小的墳包前放下一塊巧克力。
許澤川心不在焉地頻頻看手機。
“我記得今天不是****忌日。”
“阿榆,上墳什么時候不能來,非得今天嗎?”
我知道,他想問的是,非得在他兒子生日這天掃興嗎?
“今天當然不是爸**忌日。”
我直起身子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
“今天,是我孩子的忌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