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我社恐只會說實話后,假千金崩潰了
傅硯遲的手猛地頓住,保鏢立刻上前打開錦盒。
里面果然不是沉香佛珠,而是一個透明密封袋,里面裝著白色粉末。
隨行的傅家私人醫生立刻戴上手套,用試劑檢測了一下。
“傅先生,是劇毒氰化物,只要零點幾克就能致人死地?!贬t生臉色慘白,聲音發抖。
全場嘩然,從偷盜案瞬間變成了投毒案。
我嚇得縮成一團,帶著哭腔坦白:
“我剛才換衣服聞到包里有苦杏仁味,像是鄉下毒野豬的藥,我想拿出來給你看,但大廳里人太多了我不敢開口,正準備偷偷扔掉就被她搶走了?!?br>
姜婉徹底傻眼了。
她原本買通侍應生偷的是佛珠,怎么會變成毒藥。
“不,不是我,我明明放的是……”姜婉拼命擺手,話沒說完她猛地捂住嘴。
傅硯遲冷漠地打了個響指,手下直接將那個被買通的侍應生拖了上來。
侍應生早被打得渾身是血,哭著交代:
“是二小姐給我錢,讓我把盒子塞進大小姐包里的?!笔虘钢?,
“她說想給大小姐一點教訓,我不知道那是能死人的毒物??!”
外婆氣得心臟病差點發作,指著姜婉的鼻子大罵:
“我姜家怎么養出你這么個心思歹毒的白眼狼,為了陷害姐姐,竟然連傅家的命案都敢摻和。”
外婆拐杖敲得震天響。
“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姜家的人,給我滾出去?!?br>
爸爸當場宣布,剝奪姜婉在姜家的一切權力斷絕關系。
“爸,外婆,你們不能這么對我,我可是你們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啊?!?br>
姜婉跪在地上死死抱住爸爸的腿。
“我真的是被冤枉的,是那個侍應生陷害我?!?br>
爸爸一腳把她踹開。
傅硯遲根本不給姜婉求饒的機會。
“既然姜二小姐這么喜歡別人的包,那就把她的手敲斷,讓她以后再也伸不長手?!?br>
兩個保鏢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姜婉的胳膊。
保鏢舉起鐵棍砸了下去。
咔嚓一聲脆響,姜婉的右手被硬生生折斷,慘叫聲響徹整個宴會廳。
她疼得在地上打滾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沒有人同情她。
處置完姜婉,傅硯遲轉身走向還在發抖的我。
他沒有道歉,而是直接從口袋里掏出那串真正的沉香佛珠。
其實這串佛珠一直被他貼身帶著釣魚,根本沒放在盒子里。
他抓起我的手腕,把那串佛珠套了上去:
“嚇到了?這串佛珠送你壓驚,以后誰再敢往你包里塞臟東西我滅了他。”
我看著手腕上的佛珠想說句謝謝。
結果一緊張我又冒出一句大實話:
“這木頭好香,聞著能治失眠吧,你能不能再送我一塊邊角料我想放枕頭底下?!?br>
傅硯遲愣了一下,隨后被我逗得低笑出聲。
全京城的人都看明白了。
這個社恐真千金,是傅硯遲選定的逆愛人。
姜婉被扔出了酒店大門,雙手打著石膏。
她趴在馬路邊,咬牙切齒地盯著酒店招牌,喊著SIRI撥通了一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