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臺外江風呼呼作響。
大廳里，還隱約能聽見周**張揚的笑聲。
我撣了撣煙灰。
周家這場戲。
才剛開始。
03
第二天一早，我剛到公司，林嵐就拿著文件快步進來。
“張總，周家那邊出事了。”
我接過文件掃了一眼。
宏遠取消合作后，銀行那邊立刻開始重新評估周家的授信。
說白了。
有人聞到味道不對了。
生意場就是這樣。
一旦有人開始撤，后面的人只會跑得更快。
我把文件扔回桌上。
“城西項目那邊，繼續壓價。”
林嵐點頭。
她猶豫兩秒，又低聲補一句。
“還有，喻小姐早上打了三個電話。”
我眉頭都沒動。
“以后這種事不用告訴我。”
林嵐識趣地閉嘴。
上午十點，我正在會議室談項目，手機忽然震了。
陌生號碼。
我直接掛斷。
結果不到半分鐘，又打進來。
我皺了皺眉，接通。
電話那頭聲音很吵，像是在飯店包廂。
周**喝得有點飄。
“昌倫，你動作挺快啊。”
我翻著文件。
“有事說事。”
“宏遠那邊，是你搞的？”
他嘴上帶笑，可尾音已經發硬。
我淡淡開口。
“生意合作，你情我愿。”
“你沒本事留住客戶，怪誰？”
電話那頭突然安靜。
幾秒后，周**冷笑一聲。
“行。”
“張昌倫，你真行。”
電話直接掛了。
會議室里幾個高層都沒敢出聲。
我把手機扔桌上。
“繼續。”
而另一邊。
周家已經亂成一鍋粥。
下午，陳志給我發來消息。
他說周父今天在公司大發雷霆，連茶杯都砸了。
我甚至能想象那個畫面。
周父一輩子最看重臉面。
現在合作商接連撤資，他比誰都急。
果然。
晚上七點，圈子里又傳出消息。
兩家銀行暫停了周家的貸款審批。
緊接著，原本答應簽約的大客戶也突然失聯。
周家會議室里，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而我正在會所釣魚。
包廂外是人工湖。
燈光照在水面，一圈圈晃。
陳志坐在我旁邊，一邊往魚鉤上掛餌，一邊嘖嘖搖頭。
“你這是打算把周家往死里整？”
我甩桿入水。
“是他們先踩我臉。”
陳志笑了。
“以前上大學的時候，我就知道你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