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替嫁當晚,輪椅總裁站起來了
他在看什么?
或者說,他在等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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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傅司珩沒有出現。
劉媽說他在忙,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——每天深夜,主樓書房的燈都會亮到凌晨兩點。透過玻璃連廊,我能看到那個坐在窗前的黑色剪影。
他也在熬。
只是我不知道他在熬什么。
**天晚上,劉媽送來晚餐時,我試探著問:“先生今晚在哪里用餐?”
“書房。”劉媽頓了頓,“先生……不和**一起用餐。”
“他是不和我一起用餐,還是不和任何人一起用餐?”
劉媽沒回答,但她的表情告訴我答案。
我放下筷子:“劉媽,你在這里工作多久了?”
“十五年了。”
“那前三任未婚妻來的時候,你也在?”
劉**手明顯抖了一下。她低下頭,聲音壓得很低:“**,求您別問了。有些事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“是先生讓你們不說的?”
“是所有人。”劉媽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,“在這座山莊里,沒有人會回答您的問題。您……您也別再問了。”
她幾乎是逃出房間的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把碗里的飯一口一口吃完。
沒人會回答我的問題。
那我自己找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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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凌晨一點。
我確認門外沒有動靜后,穿好外套,推開側院的門。
玻璃連廊上亮著夜燈,光線昏黃。我沿著走廊往主樓走,經過傅司珩的書房時,門縫里透出燈光。
他在里面。
我正要繼續往前走,突然聽到里面傳來聲音——
“周遠舟那邊有什么動作?”
是傅司珩,聲音比平時更冷。
“還在查。”梁桓的聲音,“他已經知道**進門的事了,派人盯過兩次,但沒動手。”
“繼續盯著。他不動,我們不動。”
“先生,**那邊……要不要多派兩個人?”
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用。讓她以為自己自由,她才會露出破綻。”
我貼在墻上,手指攥緊。
讓她以為自己自由。
讓我以為自己自由。
我在他眼里,始終是一枚棋子。
我無聲地退回去,回到側院,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。
他在利用我。
從一開始就知道。
但親耳聽到,還是不一樣。
黑暗中,我不敢關燈——怕黑的毛病從小就有,被關在顧家地下室的那個夜晚留下的后遺癥。我把床頭燈調到最亮,蜷縮在被子里。
窗外,書房的燈還亮著。
那盞燈,像一只不閉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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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,我終于見到了傅司珩。
不是偶遇,是劉媽來傳話:“**,先生請您去書房。”
我走進書房時,他坐在書桌后面,面前攤著幾份文件。輪椅在他身后——他又沒有用。
“坐。”他頭也不抬。
我坐到他對面。
“顧建明來過了。”他說,“求我寬限顧家的債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那天我在前廳看到了。
“你怎么看?”
“你看呢?”我反問,“你叫我來,不是真的想聽我的看法。”
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要你回顧家一趟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拿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么東西?”
他沒有回答,而是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,推到我面前。
“***留下的。在顧家。”
我拆開信封,里面是一張照片——母親年輕時的照片,站在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旁邊。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:“2008年,與周遠舟攝于**。”
周遠舟。
這個名字,我在剛才偷聽時聽到過。
“這個人是誰?”我問。
“一個你遲早會知道的人。”傅司珩站起來——對,站起來了,從書桌后面走到窗前,腳步穩健,沒有一絲跛態,“但你現在的任務是,回一趟顧家,找到***留下的一封信。”
“什么信?”
“***去世前寄存在顧家律師樓的一封密封信。顧建明把它藏在了家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為那封信,是寫給我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母親留給傅司珩的信?
“***臨死前,除了托付你,還留下了一封信。”他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