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此生見你,誤我清歡
刀子刺中一個男人的腹部,那人震驚地捂住腹部,后退兩步。
另外兩個男人驚呆了,下意識去扶。
趁著這個時間,沈清虞轉身就跑。
兩個男人很快反應過來,拔腿就追:“**,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!”
沈清虞慌不擇路,憋著一口氣不管不顧地往前跑,身后兩個男人窮追不舍,距離越拉越近。
眼前出現一條小河,沈清虞深吸一口氣,沒有任何猶豫地跳了進去。
冰冷的河水瞬間將她淹沒,沖走。
沈清虞不會游泳,她在水中起起伏伏,順著河水的方向飄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,但她寧愿死,也不愿意讓傷害她的人得逞。
好在,兩個男人看著她下沉,沒有再追上來。
再有意識時,她發現自己躺在醫院里。
護士松了口氣:“沒事就好,昨晚你落水,被人救了起來,差點就沒氣了。”
沈清虞道了謝,準備離開。
剛走到醫院門口,就被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牢牢圍住:“沈清虞女士,我們接到爆料,昨晚有人在西郊的廢棄工廠里看到你跟幾個男人搞在一起,請問這是真的嗎?”
“聽說去年你根本不是被強迫的,那件事情你是自愿的,那是你的癖好對嗎?”
“網上很多男人都說跟你有過不正當關系,請問他們說的是真的嗎?”
沈清虞臉色慘白,瘋狂搖頭否認:“不是的,不是的,那些都是造謠......”
“怎么不是,你就是水性楊花的**!”有人用力將她推倒,下一秒,一群人一擁而上,對她拳打腳踢。
沈清虞捂著頭,死死咬著唇,眼淚一顆顆砸落在地。
忽然,她感覺腹部一陣劇痛,緊接著,溫熱的血液從身下流出......
沈清虞痛得眼前發黑,迷糊間,她看到陸閆東撥開人群,怒喝道:“住手!”
等她再次醒來時,醫生護士圍在床前,神情遺憾:“沈小姐,你腹中的胎兒沒能保住,很抱歉......”
胎兒......
沈清虞這才想起來,三個月前,陸閆東酒后跟她有過一次,而這兩個月,她的生理期一直沒有來。
“沒了就沒了。”陸閆東忽然出現在病房門口,聲音冷淡。
他將病房里的醫生趕走,等人都出去后,才讓身后的保鏢將沈清虞的手腳按住。
沈清虞渾身一僵,眼帶驚恐地看向他:“陸閆東,你要干什么?”
這個眼神像一把利刃刺進陸閆東心里,他忽然有些慌亂地避開她的眼,語氣也軟了下來:“昨晚幾個男人的身份查到了,其中一個是***攜帶患者,我現在給你打阻斷劑。”
沈清虞下意識掙扎:“不要!陸閆東,昨晚他們沒有——”
話沒說完,針管刺破皮膚,冰冷的液體順著血管流入體內。
沈清虞打了一個寒顫,所有未說出口的話盡數咽下。
陸閆東握住了她的手,摸了摸她的頭發:“清虞,那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,等過段時間,我們再要一個。”
她起身出去了,沈清虞盯著頭頂的白熾燈,眼淚忽然流了出來。
門再次被打開,許夢夢站在病床前,笑得囂張:“沈清虞,陸閆東再愛你又如何,沒有那個男人能忍受這種事情,一次還不夠他放下你,那就兩次。”
“你等著吧,陸夫人的位置,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哦,對了——”
許夢夢忽然壓低聲音,湊到沈清虞耳邊:“去年那三個男人,其實也是我找的。”
直到這時,沈清虞才有了反應,轉身不可置信地看向許夢夢。
“那天晚上,你是不是一直在給陸閆東打電話,卻一直打不通。”許夢夢眼里是毫不掩飾的惡毒:“因為那天晚上,陸閆東在我的床上,連手機也被我關了。”
“你以為他在那之后才跟我在一起的嗎?錯了,他早就跟我在一起了,只是在他心里,永遠都是你最重要。”
“那我就只能毀了你咯。”
說完這句,許夢夢露出了甜美的笑,轉身離開。
沈清虞死死盯她的背影,忽然瘋了似的大笑起來。
笑聲蒼涼,逐漸轉化為痛苦的嗚咽。
她死死地咬住被子,不讓自己哭出聲來。
那天晚上,她是因為陸閆東深夜加班,去給他送宵夜才出事的。
她想起那天晚上的驚恐和絕望,想起陸閆東看到她時的痛哭流涕和懺悔,想起他一遍遍的安撫和深情的示愛。
假的!
都是假的!
他從那么早以前,就在騙她!
不知道哭了多久,沈清虞才平靜下來。
她接到了陸母的電話:“十天 期限已經到了,我已經讓人去醫院送你離開。你最好不要再糾纏我兒子,陸家容不下你這樣不干不凈的女人!”
門被敲響了。
沈清虞掛了電話,拔了滯留針,換上保鏢送來的干凈衣服,將手機放在床頭。
那里面,有她剛才錄下來的,許夢夢說的所有真相。
她跟著保鏢離開,一次也沒有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