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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生見你,誤我清歡
一百下打完,沈清虞背部血肉翻飛,鮮血染紅了衣裳。
她意識模糊地趴在地上,很快陷入了黑暗。
沈清虞做了一個夢,夢里的陸閆東是年輕的模樣,從上大學第一天,就追在她身后,對她死纏爛打。
不管她用什么方式拒絕,對他說再狠的話,他都一如既往地對她好。
他陪她一起做兼職,在深夜護送她回宿舍;她做家教被家長送回學校,別人造謠她被包養,陸閆東第一時間幫她想辦法澄清,又高調對著全校向她表白;那年寒假她做動車回福利院,列車在路上因故障困在隧道里四個小時,被救出來時,陸閆東一臉著急地等在站臺,原來他從得知消息的那一刻,就頂著暴風雪開車趕過來。
兩人從校園走到婚紗,克服了無數質疑和困境。
他給過她最拿得出手的愛,如今不愛了,才顯得格外**。
沈清虞醒來時,陸閆東守在床邊握著她的手,眼下青黑明顯:“清虞,你終于醒了,你高燒昏迷了三天,現在還有沒有不舒服?”
他眼底的擔心那么真切,就好像最近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。
可沈清虞知道,這不是夢。
門口路過的兩個小護士,正低聲議論著她被人“侵犯”的視頻,投來異樣的眼光。
沈清虞緩緩地,堅定地抽出自己的手,一言不發。
陸閆東的臉色也沉了下來:“你在鬧脾氣?清虞,你要知道,要不是你對外曝光夢夢是**,后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!”
沈清虞只是覺得疲憊,她的眼睛很美,如今卻一點神采也沒有了。
她閉上了眼,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。
陸閆東怒火中燒,但看著她虛弱的樣子,心中閃過異樣,終究沒有再開口。
接下來兩天,陸閆東都在醫院守著,像以前一樣無微不至地照顧她。
可不管他做什么,沈清虞都只是沉默地望著窗外。
出院這天,她沒有等他,自己**出院手續,回到那間傭人房。
去接人的陸閆東撲了個空,一天沒有回去。
直到深夜,睡夢中的沈清虞被開門聲驚醒,她快速坐起來,便聞到了濃烈的酒氣。
借著窗外的月光,她看到了喝得醉醺醺的陸閆東。
他抱住沈清虞。
沈清虞奮力掙扎:“陸閆東,你要干什么!放開我!”
她的掙扎惹惱了陸閆東,他扯下領帶,將她雙手綁在床上。
“陸閆東!你**!”沈清虞氣得渾身發抖,她尖叫著,用腳去踢他。
陸閆東卻紅著眼說:“我不能碰,那誰能碰?那些男人嗎?”
“沈清虞,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那個視頻有多心痛?!”
下一秒,沈清虞渾身一僵。
冰冷的酒精消毒液噴在她的皮膚上,激起一陣陣顫栗。
沈清虞瞳孔震顫,連牙關都在發抖,她咬著牙,從牙根擠出字來:“陸閆東,你在干什么......”
消毒液被噴灑在身上的每一寸皮膚,羞恥、屈辱、疼痛,隨著感官不斷在沈清虞腦海里翻涌。
一直猛烈掙扎的人,忽然安靜下來。
她眼里翻涌著的所有情緒,連同最后一絲光芒,在這一刻寂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