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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生見你,誤我清歡
第二天一早,沈清虞就去了陸家老宅,簽下了離婚協議書。
回到別墅時,卻發現自己臥室門口一片狼藉,她的床單、水杯、日常用品,連同陸閆東送她的珠寶首飾,從世界各地搜羅來的珍貴收藏品,全部像垃圾一樣被丟在地上。
沈清虞推門而入,卻見許夢夢正衣衫不整地跨坐在陸閆東身上,吻得難舍難分。
聽見聲音的人轉過身來,許夢夢挑眉,刻意地摸著脖子上象征陸家夫人的傳家項鏈,笑得得意。
而陸閆東,臉色平淡,沒有半分意外和愧疚。
饒是有了心理準備,這一刻的沈清虞依舊氣得紅了眼眶。
她伸出顫抖的手,指著兩人:“滾出去!”
許夢夢輕笑:“該滾的是你,陸總說了,從今天起我就是沈夫人,那這間臥室就是我的。至于你的臥室,在樓下的傭人房。”
兩個傭人上來,一左一右地拉著沈清虞。
沈清虞用力掙扎,她死死盯著陸閆東,眼淚砸在地上。
她開口,聲音哽咽顫抖:“陸閆東,為什么?”
陸閆東眼中閃過一抹不忍,還沒開口,許夢夢卻嗤笑一聲:“為什么?沈清虞,憑什么你被其他男人睡了,還要求陸總為你守身如玉?現在這樣,難道不公平嗎?”
“更何況,陸總現在愛的是我。”說完,她踮起腳尖,在陸閆東臉上親了一口。
陸閆東的眸光變得幽深,轉身按著許夢夢的后腦勺,用力吻了下去。
沈清虞沒再掙扎,推開兩個傭人的手,轉身自己走了下去。
接下來兩天,陸閆東大肆帶著許夢夢參加各種拍賣會,參加各種宴會,圈內都知道,如今許夢夢才是陸閆東心尖上的人,而沈清虞,早已徹底失寵。
沈清虞對此漠不關心,只安靜清點自己的東西。
直到陸爺爺生日宴這天,沈清虞被陸閆東勒令出席。
保鏢將沈清虞送到宴會上,她一身普通的衣裙,孤身一人進入宴會廳,而許夢夢卻打扮華麗,挽著陸閆東的手跟著他在賓客間穿梭。
幾乎是一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沈清虞臉上,露出了嘲諷的笑容。
“真慘啊,陸總連這種場合都帶著別人,真是臉都丟盡了。”
“貧民女就是這樣,一旦失寵,就會被毫不留情踩在腳下。”
“當初有多風光,現在就有多可笑。”
沈清虞木著一張臉,對這些嘲諷充耳不聞。
宴會上的照片流傳出去,與此同時,一則許夢夢插足陸閆東和沈清虞婚姻的新聞登上了熱搜。
當年陸閆東高調追求沈清虞,用無人機撒花告白,買下全城屏幕高調示愛,后來又為了娶她差點跟家族決裂,哪一件事情拿出來都讓人印象深刻。
可這樣的陸閆東竟然**,甚至為了**將沈清虞這個正經夫人的臉面踩在腳下。
網上罵聲一片。
陸閆東接到電話后,便沉著臉徑直朝沈清虞的方向走來。
他扣著她的手腕,將她拉到無人的角落里,語氣帶著沉沉怒意:“夢夢是**的熱搜是你做的吧?沈清虞,我是不是說過,讓你乖乖的,不要鬧事!”
“不是我做的,陸閆東,你放開我。”手腕的劇痛讓沈清虞臉色發白,她用力掙扎著,卻撼動不了他分毫。
陸閆東臉色聞言,臉色更加陰沉:“不是你還能是誰?沈清虞,你現在立刻上網澄清夢夢的身份,對外稱我們早已感情破裂分開,今天的宴會你是以前妻的身份出席的。”
“憑什么?”沈清虞停下掙扎的動作,冷笑道:“陸閆東,你跟許夢夢敢做還不敢當嗎?想讓我替你們澄清,沒門!”
陸閆東盯著沈清虞倔強的臉,眼中怒意翻涌。
半響,他忽然冷冷的笑了:“不澄清是吧?沈清虞,后果你自己承擔。”
說完,他松開沈清虞的手腕,轉身離開。
沈清虞**青紫的手腕,剛從角落里走出,宴會廳的燈光忽然變得昏暗。
下一秒,宴會廳的大屏幕上,響起了尖銳的哭喊求救聲,還有男人們刺耳又夾雜著污言穢語的笑聲。
沈清虞如遭雷擊,渾身血液凝固。
她僵硬地抬頭望去,大屏幕上,她被壓在男人身下,驚恐又破碎的臉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