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看起來**不簡單，明天會不會找我們麻煩？”
我回了兩個字：“不會。”
但我知道，會。
這種在本地橫著走的富二代，咽不下這口氣。
我翻了個身，看著天花板。
來這座城市三年了，從部隊退下來之后，我只想安安靜靜上個班。
看來安靜不了了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，我接到公司電話。
項目經理趙銘的聲音，帶著一股不耐煩。
“季恒，今天上午的方案匯報準備好了嗎？客戶九點到。”
“好了。”
“別出岔子，這個客戶很重要。丟了這單，你和宋也都別回來了。”
掛了。
宋也在隔壁敲墻。
“哥，聽到了嗎？趙銘又在施壓。”
我套上西裝，打開門。
宋也已經收拾好了，妝化得很精致，只是眼底有點青。
“昨晚沒睡好？”
“有點。”她看著我，“你倒是一點事沒有。”
“習慣了。”
我們下樓吃早餐，大堂里正好碰見了那個西裝男人。
他看見我，快步走過來。
“先生，不好意思打擾一下。昨晚的事情，錢少那邊提出不追究，希望你也……”
“我不追究什么？”我端著咖啡，“他帶人來打我，我還得謝他？”
西裝男人苦笑：“錢少的父親是本市瑞昌集團的錢遠山，在這邊影響力很大……”
“跟我無關。”
我轉身走了。
宋也小跑跟上來。
“瑞昌集團？那個做礦產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不是咱們今天要見的客戶的合作方？”
我停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宋也掏出手機翻了翻郵件：“趙銘昨天發的補充材料，這次的客戶嘉德建材，他們最大的供應商就是瑞昌。”
我喝了口咖啡。
“巧了。”
“這不是巧的問題！”宋也拉住我，“昨晚那個錢浩要是知道我們今天要見嘉德的人，故意攪黃怎么辦？”
“那就讓他攪。”
“你怎么一點都不急？”
“急有用嗎？”
我看了一眼手機，九點還有一個半小時。
“走吧，先去會議室準備。”
到了會議室，趙銘已經在了。
他看見我們，把手里的方案摔在桌上。
“季恒，你昨晚干什么了？”
我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睡覺。”
“睡覺？嘉德那邊剛打電話來，說今天的方案匯報取消了！”
宋也看了我一眼。
趙銘走過來，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。
“我聽說你昨晚在酒店**了？打的是瑞昌集團錢遠山的兒子？”
“他帶人來打我，我還手。”
“我不管誰先動的手！客戶沒了你負責？”趙銘的臉漲紅了，“你知不知道這一單值多少錢？八百萬！”
“不是我的問題。”
“不是你的問題？？”
趙銘拍桌子。
“我現在就給總部打電話，這次出差的后果，全部由你承擔！”
宋也站起來：“趙經理，這不公平，昨晚是那個人先——”
“你閉嘴！”趙銘指著她，“你也有份，誰讓你半夜找他去你房間？什么作風？”
宋也的臉白了。
我站了起來。
“趙銘，你再說一遍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。
趙銘瞪著我，喉結動了動，最后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季恒，你別給臉不要臉。這個項目黃了，大家都沒好果子吃，我是在幫你。你現在去給錢少道個歉，事情還有轉圜余地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
我的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“喂？”
“是季恒季先生嗎？”對方聲音很客氣，“我是嘉德建材的副總謝平，關于今天方案匯報的事……”
“謝總，方便說。”
“錢遠山給我們打了招呼，讓我們終止跟貴公司的合作。但是說實話，你們上次發來的初步方案我看了，確實不錯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我想跟你私下聊聊，中午有時間嗎？就在你們酒店的餐廳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好的，中午見。”
掛了電話。
趙銘一臉困惑：“誰？”
“嘉德的謝總，中午約我吃飯。”
趙銘愣住了。
“他……他主動找你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我也去——”
“他說跟我私下聊。”
趙銘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宋也憋著笑。
中午十二點，酒店餐廳。
謝平五十出頭，頭發花白，看見我站起來握手。
“季先生，久仰。”
“謝總客氣。”
我坐下來，謝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