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需要什么解釋？
我發動了車。
沒有沖上去。
我上了高速，朝一個什么方向不管不顧地開出去，不知道要去哪。
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。
方向盤上洇了一片水。
我沒哭。
只是手一直在抖。
一直在抖。
10.
第五天。天剛亮。
我把車從高速開回了小區。
直接停到地下**，拎著鑰匙上樓。
不等了。
該了的，今天了個干凈。
十八樓。我站在自己家門口。
門上貼著一張便利貼，聞笙的字："出門前記得帶傘，下午有雨。"
貼給誰的？
我按了門鈴。
里面安靜了幾秒，傳來腳步聲。
"誰？"
聲音沙啞，像一夜沒怎么睡。
"快遞。"
門開了一條縫。
聞笙的臉出現在縫隙里。
灰色家居服，頭發松松扎著，臉色灰白，比我出國前明顯瘦了一圈。
看到我的那一刻，她整個人定住了。
"霍……霍沉？"
"我回來了。"
我伸手推開門，走了進去。
客廳比記憶中多了一個靠墻的柜子，上面擺著幾排藥瓶和營養液。
空氣里有一股很淡的消毒棉球味。
還有另一種味道。
男人洗衣液的殘留。
"你……你不是說下周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