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固定，110已在路上。”
周雪珍的侄子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姑姑...”他壓低聲音，“她真在錄像。”
07
周雪珍的侄子退到門口，臉色青白交加。
蘇晴卻沒有放下手機。她將鏡頭對準周雪珍身后趙明遠站在那里，從接到電話趕來到現在，始終沒有開口。
“趙明遠。”蘇晴叫他的名字，聲音冷得像刀鋒，“把你手機銀行打開。”
趙明遠一愣:“什么？”
“打開。”蘇晴走近一步，“**剛才說，那存折跟她沒關系。那好，我們現在就看看，你的工資卡到底去哪兒了。”
周雪珍猛地轉頭:“明遠，別聽她的！”
“媽。”趙明遠的聲音發澀，“我的工資卡，你到底用在哪兒了？”
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蘇婉清從廚房走出來，臉上的紅印還在。她看著女兒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把手機遞過去上面是蘇晴之前發來的家庭群直播畫面。
“明遠。”蘇晴調出手機里的錄音文件，“你哥上次說漏嘴的話，我錄下來了。他說你的工資卡被拿去還貸。什么貸？誰的貸？”
趙明遠的手指僵在手機屏幕上。
“打開。”蘇晴第三次說，語氣不容拒絕。
他解鎖了手機銀行。交易記錄逐條加載出來每月固定轉入周雪珍賬戶，金額分毫不差。但三個月前開始，轉賬備注從“家用”變成了“還款”。
再往下翻，一筆筆網貸扣款記錄刺眼地排列著:微粒貸、借唄、某平臺消費貸，總計十七萬三千元。
“這是……”趙明遠的手開始發抖。
蘇晴一把奪過手機，對準直播鏡頭，逐條念出:“去年十一月，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