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抽煙。你們是產權人的家屬?”
**軍的手僵在半空,臉上的笑凝固了零點幾秒,隨即更加熱絡:“那是那是!我是他表姐夫,這是我愛人,守安的表姐!我們可是實打實的血親!從小看著守安長大的!”
劉桂香在旁邊猛點頭,嗓門尖得刺耳:“對對對!守安這孩子打小就老實,爹媽走得早,都是我們這些親戚幫襯著拉扯大的!”她說著還拿手指擦了擦眼角,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。
陳穩站在桂花樹下,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出戲。
王嬸手里的瓜子嗑完了,拿胳膊肘捅了捅李大爺,壓低聲音嘀咕:“拉扯大?她臉可真大,住人家房子十年沒掏過一分錢,現在倒成了她拉扯人家了。”
李大爺*了口茶,沒接話,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劉桂香一眼。
趙組長在本子上寫完最后一筆,合上文件夾,轉向陳穩:“陳先生,初步勘測完成了。這宅子保存得相當不錯,正房的梁架結構和雕花門窗都是原裝的,院子里的這棵老桂花樹也屬于古樹名木的登記范圍。具體情況我們會回去匯總,后續有消息會正式通知你。”
陳穩點了點頭:“謝謝趙組長。”
趙組長遞過來一張名片:“上面有我的電話,有疑問隨時聯系。”
劉桂香一把搶過名片,滿臉堆笑地湊上去:“趙組長,我是守安的表姐,他有啥事兒我跟您聯系!您放心,這宅子的事我們一家人肯定辦得妥妥當當的——”
“產權人是陳穩先生。”趙組長看了她一眼,語氣很平,“我們只跟產權人對接。陳先生,記得收好名片。”
說完,他帶著測繪員轉身走了。
陳穩沒說話伸手從表姐手里捏住那張名片揣進了自己兜里。
院門一關,院子里的氣氛瞬間變了。
劉桂香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,**軍已經變了臉色,壓低聲音湊到陳穩跟前:“守安,這名片你給我,你一個老實人不懂這些,萬一被人騙了咋辦?”
“就是就是!”劉桂香趕緊幫腔,伸手就來掏陳穩的口袋,“你**認識的人多,這種事得讓有本事的人來辦!”
陳穩往后退了一步,手緊緊捂著褲兜。動作很慢,卻很穩。
劉桂香的手抓了個空,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眼底閃過一絲惱怒。但她忍住了,硬生生把那股火氣壓下去,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。
“守安啊,你可別犯傻。趙組長都說了,這片區要城市更新,那是要拆遷的!你知道拆遷是啥意思不?那是要給錢的!”她伸出五個手指頭在陳穩面前晃,“少說也是這個數起步!你一個人拿這么多錢,你管得住嗎?到時候七大叔八大姨全來找你借錢,你應付得過來?”
**軍接過話頭,語氣又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關切:“你表姐說得對。這種事得有人給你把關,給你撐腰。咱們是實在親戚,我們不管你誰管你?”
陳穩看著他們倆一唱一和,嘴角動了動,沒接話。
“行了行了,今天先不說這個。”劉桂香擺擺手,扭頭往東廂房走,“建軍你過來一下。”
兩個人鉆進東廂房,關上門。
屋里堆滿了劉桂香當年留下的舊物件——一個掉了漆的梳妝臺,幾床發了霉的棉被,墻角摞著十幾個蛇皮袋,也不知道裝的什么。十年了,這些東西從來沒搬走過,白白占著半間屋子。
**軍一進門就變了臉,剛才在院子里那股熱絡勁兒全沒了,換上一副精明算計的表情。他掏出手機,打開計算器,手指頭噼里啪啦地按。
“我剛才偷瞄了一眼趙組長本子上的數據,正房建筑面積將近九十平,東廂房四十平,加上院子,總共占地差不多二百六十平。”他舔了舔嘴唇,壓低聲音,“就咱們這片市中心的行情,拆遷補償一平少說也得十幾萬起步。就算這房子十萬一平你算算,這是多少錢。”
劉桂香瞪大了眼,嘴唇哆嗦著在心里默算。
“二千六百萬。”**軍替她算好了,“這還是最保守的估計。要是按人頭費算,再加上搬遷獎勵,三千多萬都有可能。”
三千多萬。
劉桂香深吸一口氣,眼睛里那股貪婪的光簡直要溢出來。她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人間過客999”的優質好文,《表姐笑我守著破房沒出息,我全款買下她租住的小區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我表姐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桂香落院遭人嫌,十年恩情換嘲諷陳穩的本名叫陳守安。他爺爺在他出生那天翻遍了族譜,最后在泛黃的紙頁空白處寫下兩個字:守安。守宅、守根、守平安。這個名字跟了他十九年,直到爺爺去世的第二年,他去派出所把名字改了。陳穩,穩當的穩。沒什么特別的講究,就是覺著人活一世,穩當就好。村里人不管這些,照舊喊他守安。親戚們更是改不了口,尤其是表姐劉桂香,張嘴閉嘴“守安、守安”地叫,語調尖得像是故意在提醒他——你就是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