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女兒也不懂事,關鍵時刻居然跑了,我這日子沒法過了!
群里有人問我傷得重不重。
媽媽飛快地打字回復:“她皮實,能有什么事。”
我飄在她身邊,看她發照片時,鏡頭刻意避開了雜貨間門口那道已經發黑的血痕。
爸爸拖地,拖到雜貨間門口時,拖把被門縫卡了一下。
一股混著血水的臟污從門縫里滲出來。
他“嘖”了一聲,抬腳就踹了一下門。
“林招娣!滾出來自己擦!沒死就給老子動彈一下!”
門里沒有任何回應。
我爸罵罵咧咧的,
“這死丫頭反了天了,還真離家出走了!”
妹妹林甜甜打著哈欠從房間出來。
她一眼就看見我扔在客廳的書包,隨意地走過去翻找起來。
她從里面翻出我的競賽證書,撇著嘴對媽媽撒嬌,
“媽,我肯定比不上姐姐成績好,她太厲害了。”
媽媽笑著摟住她,滿眼寵溺,
“你姐讀書再好有什么用,最后還不是給家里添堵?還是我的甜甜最貼心。”
妹妹眼珠一轉,提議道,
“媽,要不把姐姐那個小房間給我當衣帽間吧?我衣服都沒地方放了。”
爸爸在一旁幫腔,
“那破雜貨間本來也不是給人住的,是她自己非要矯情,要一個自己的角落。”
我想起外婆去世后,我第一次搬進這個家。
媽媽把堆滿雜物的儲藏間清出來,指著一張舊折疊床對我說,
“你住這里正好,別占甜甜的房間。”
當時,妹妹的房間里鋪著嶄新的粉色床單,床頭還有一盞會旋轉的小夜燈。
而我的床邊,堆著拖把、舊電飯鍋和一臺壞了的電風扇。
妹妹拿起我書包里的清北大學招生宣傳冊,陰陽怪氣地撇嘴,
“喲,姐姐志向還挺大。”
媽媽瞥了一眼宣傳冊,隨手就扔進了旁邊的垃圾袋。
“她要真能考上,早該拿獎學金給你買新電腦了,整天想這些沒用的。”
這時,門鈴響了。
是我用競賽獎金給妹妹買的生日禮物,一副降噪耳機到了。
妹妹拆開快遞,驚喜地叫起來,立刻戴上試聽。
“爸,媽,這是你們給我買的嗎?真好看!”
媽媽笑著點頭,
“對,**昨天特意給你挑的,喜歡吧?”
我伸出手,想搶回那張寫著我名字的快遞單。
可我的手指,一次次從紙片上穿了過去。
爸爸又向雜貨間走,大概是想找把剪刀拆包裝。
可妹妹馬上喊他,
“爸,你快來幫我連一下藍牙,我不會弄。”
他又轉身走了。
妹妹戴著新耳機聽歌,興奮地在沙發上晃著腿。
把我那些競賽證書和獎狀隨手壓在了煙灰缸下面。
我蹲在垃圾桶旁邊,看著外婆替我一張張保存多年的獎狀,
被媽媽和廢報紙、爛紙殼裹在一起。
媽媽說,這些紙挺硬,留著過年擦窗戶用。
3
上午,爸爸接到了大舅林大勇的電話。
對方還在為外婆那套老房子的房款罵罵咧咧,說昨晚只是讓他們給個說法。
爸爸立刻換上一副哭喪的臉,對著電話抱怨,
“說法?你們還有臉要說法!我女兒都被你們嚇得離家出走了!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們一個都跑不了!”
我站在旁邊,聽見“離家出走”,整個人都怔住了。
媽媽接過電話,開始聲淚俱下地哭訴。
“大哥,招娣從小是外婆帶大的,跟你們娘家人更親。現在被你們這么一嚇,肯定是去找你們了,你們可得把人給我找回來啊!”
電話那頭,大姨尖酸的叫罵聲傳來,
“找我們?那白眼狼指不定去哪兒野了!房子本來就該大家分,憑什么你們獨吞!”
媽媽順勢開了免提,
妹妹林甜甜立刻戲精附體,縮在沙發上嗚嗚地哭起來。
“都怪姐姐,她為什么不出來跟舅舅他們解釋清楚,害得我以后都沒臉見人了。”
爸爸立刻一拍桌子,對著空氣發狠,
“等她回來,我非打斷她的腿不可!”
我想起昨晚,他親手把我推出主臥門外時,說的也是,
“你滾出去給他們講清楚,別讓甜甜害怕!”
爸爸掛了電話,開始翻我的書包,想找老房子的房產證復印件。
他翻出了我的日記本。
第一頁,用清秀的字跡寫著:高考后,帶外婆的照片去北京***看升旗。
媽媽看見“北京”兩個字,冷笑一聲,
“呵,看來是早就想跑了,翅膀硬了。”
爸爸又翻到一張紙條,是一個男同學向我請教競賽題目的。
他立刻如獲至寶,把紙條拍在桌上,斷定我早戀了。
妹妹立刻湊上來補刀,
“對對對,我看見過,姐姐最近放學回家都很晚,肯定是在跟男生鬼混。”
我明明是在圖書館,替她在學校打傷的同學補課,
寫道歉說明,
精彩片段
小編推薦小說《媽媽,我不想再做家里的創口貼了》,主角林招娣林甜甜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我從小就是家里的“創可貼”。爸爸每次醉酒后家暴媽媽,媽媽總會把我推到暴怒的爸爸面前。皮帶劈頭蓋臉地砸在我身上,我被打得抱頭痛哭,他們卻在我的哭喊聲中達成和解,拍拍屁股回房睡覺。妹妹在學校霸凌別人,導致受害者進了醫院。爸爸當眾把我扇得單耳失聰,向受害者家長賠笑說“都是大女兒沒帶好頭”。他們總說,“你是大姐,受點委屈,這個家就散不了。”十七歲那年,爸媽偷偷賣掉了外婆留給我的老房子,把錢給妹妹買了嫁妝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