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機密。”
“你是我老公。”
“協議婚姻的老公。”
“那也是老公。”她頭也不抬，“我提前告訴你，是因為禮貌。不代表我會手下留情。”
我看著她認真辦公的側臉。
說實話，顧念長得確實好看。
高挑、冷艷，五官精致得像雜志封面。深城商圈公認的“冰山美人”。
但好看歸好看，該干的生意一分不讓。
五年前，我做墨辰科技的第一款產品——星云智能助手，上線當天就被天辰集團的同類產品截了胡。
從那以后，我們兩家但凡碰上同一條賽道，必然打得你死我活。
行業內給我們取了個外號——“深城雙煞”。
現在“深城雙煞”領了結婚證。
如果傳出去，估計整個科技圈都要炸。
“有一個條件。”我開口。
“說。”
“這段婚姻對外保密。”
顧念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的投資人知道我跟最大的競爭對手結了婚，連夜撤資。”
她想了兩秒。
“可以。但你每周至少要跟我吃三頓飯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我是你老婆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車在天辰大廈門口停下。
顧念下車前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晚上七點，翡翠苑，別遲到。”
“這就開始了？”
“從領證那一秒就開始了。”
車門關上。
我隔著車窗看她走進那棟四***的寫字樓，背影筆挺，步伐堅定。
像一個剛打完勝仗的將軍。
而我是她的戰利品。
司機從后視鏡里看我。
“沈先生，去哪？”
“墨辰科技總部。”
我得趕緊回去商量對策。
倒不是婚姻的對策。
是星河系統的競品對策。
生意是生意，婚是婚。
雖然現在看起來，這兩樣都在顧念手里。
回到公司，技術總監趙恒已經在辦公室等我了。
“老沈，天辰那邊放話了，下個月發布一款語音AI產品，直接對標我們的星河3.0。”
“消息確實嗎？”
“確實。我在天辰有個老同學，昨天喝酒的時候漏了口風。他們挖了硅谷一個團隊，專攻自然語言處理。”
我坐下來，點了根煙。
“我們星河3.0的發布時間是？”
“下月十五。”
“提前到下月一號。”
趙恒皺眉。
“時間太緊了，還有幾個核心模塊沒調完。”
“調不完也得調。天辰要是先發布，我們就被動了。”
趙恒點點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他壓低聲音，“昨天的酒局，給你和顧念下藥的人，查到了。”
我掐滅煙頭。
“誰？”
“萬成資本的周瀚。”
周瀚。
萬成資本的二公子，家族基金規模三百億，一直想投天辰集團但被顧念拒絕了好幾次。
“他為什么要對我們兩個下藥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那天酒局上倒酒的服務員，是他的人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。
一個被拒絕的投資人，給兩個互為死對頭的CEO下藥。
目的是什么？
丑聞？
要挾？
還是——
想讓我們兩個出丑，然后趁亂漁利？
“盯著他。”我說。
“明白。”
趙恒走后，我看著手機上的時間。
下午兩點。
五個小時后，我要和我的死對頭兼合法妻子吃晚飯。
而那個給我們下藥的人還在暗處。
這事越想越不對勁。
下午五點半，我提前處理完手頭的工作，換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。
不是為了給顧念面子。
是翡翠苑的著裝標準。
那地方一頓飯人均三千起步，穿T恤進去會被保安攔。
到了翡翠苑。
顧念已經坐在靠窗的包間里了。
換了一身米白色的連衣裙，頭發披下來。
跟白天在民政局那個冷硬的女總裁判若兩人。
“你換衣服了。”她看著我說。
“翡翠苑的規矩。”
“我以為是為了我。”
“你以為錯了。”
我坐下來。
菜已經點好了。
花膠燉雞湯、松茸刺身、黑松露和牛。
全是貴的。
“你點的？”
“AA制。”
“那你不用點這么貴——”
“我點了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