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。需要你扮演趙**的時候，我會提前通知你。”
他每說一條，就朝我走近一步。
最后，他停在我的椅子前，雙手撐著扶手，將我困在他的氣息里。
“簡單來說，我要你做這個家的影子。”
“一個安靜的，聽話的，不會給我惹麻煩的影子。”
“能做到嗎？”
我抬起頭，直視他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“可以。”
我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不過，我的條件，你也別忘了。”
“每個月五十萬，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“我要記賬。”
他的嘴角，再次浮現出那種玩味的笑容。
“當然。”
他直起身。
“那么，趙**，準備一下你的第一次工作吧。”
我皺起眉。
“明天晚上，趙家家宴。”
“我奶奶，要見她名義上的孫媳婦。”
05
第二天傍晚。
陳姐送來一條香檳色的晚禮服。
裙子上鑲滿了細碎的鉆石，在燈光下閃閃發光。
旁邊首飾盒里，是配套的鉆石項鏈和耳環。
“趙**，先生讓您換上。”
我看著那條裙子，沒有動。
“拿走吧。”
我說。
“我**。”
陳姐面露難色。
“可是，先生吩咐……”
“我說，拿走。”
我的語氣不容置喙。
陳姐只好端著東西退了出去。
我從自己帶來的小行李箱里，翻出一條最貴的裙子。
一條黑色的，設計簡約的職業連衣裙。
一千塊買的，為了簽重要合同才舍得穿。
我換上裙子，化了個淡妝。
下樓時，趙宇已經等在了客廳。
他看到我，眉頭微微地皺了一下。
“你就穿這個？”
“有問題嗎？”
我反問。
“我記得，我的工作是扮演你的妻子，不是你的玩偶。”
“穿什么，應該由我決定。”
趙宇盯著我看了幾秒，沒再說話。
轉身朝外走去。
去趙家老宅的路上，車里依舊沉默。
趙家老宅是一座中式園林，古色古香，處處透著底蘊。
客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。
趙宇一進去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。
以及，他身邊的我。
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，格格不 入的我。
一個年輕女孩立刻站了起來，親熱地挽住趙宇的胳膊。
“哥，你可算來了。”
她長得和趙宇有幾分相似，但眼神里的高傲和刻薄，卻毫不掩飾。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嘴角撇了撇。
“這位就是嫂子吧？”
“我是趙琳，趙宇的妹妹。”
“嫂子怎么穿得這么……樸素？”
來了。
第一場仗。
我還沒開口，趙宇淡淡地抽回了手。
“她喜歡。”
趙琳的臉色一僵。
一個坐在主位上，頭發花白，精神矍鑠的老**開了口。
“行了，都坐下吃飯吧。”
她應該就是趙宇的奶奶。
飯桌上，氣氛詭異。
趙家人似乎都對我視而不見，自顧自地聊著天。
只有老**，偶爾會用審視的目光看我一眼。
趙琳就坐在我旁邊。
她端起一杯紅酒，手腕“不經意”地一歪。
整杯酒，都潑在了我的裙子上。
深紅色的酒液，在黑色的裙子上，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。
“哎呀，嫂子，真對不起！”
趙琳夸張地叫了起來。
“我手滑了。”
她拿出紙巾，假惺惺地要幫我擦。
“你這裙子，應該不是什么好料子吧？可別被這酒給毀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帶著看好戲的意味，落在我身上。
我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，驚慌失措，或者憤怒難堪。
我只是平靜地放下筷子。
然后，我看向趙宇。
“趙宇。”
我叫他的名字。
“**妹覺得我的裙子很廉價。”
“既然我是你的妻子，我的形象，代表的就是你的臉面。”
“我這條裙子，買的時候花了九百八十八塊。”
“按照我們之間的雇傭關系，所有用于扮演‘趙**’這個角色的開銷，都應該由你報銷。”
“請你現在，轉我九百八十八塊。”
整個飯桌，瞬間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用震驚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沒有理會他們，繼續轉向趙琳，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。
“另外，趙琳女士。”
“紅酒的干洗費用，大概在兩百元左右。”
“既然是你造成的污漬，這筆錢，應該由你來支付。”
“你是選擇現在轉賬給我，還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