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新婚夜老婆花十塊找人替洞房,我卷錢跑路
腦子里全是前世那些畫面。
蘇念給我煲湯的側臉。
蘇念幫我系領帶的手指。
蘇念在我生日那天親手做的蛋糕。
全是假的。
每一個溫柔的瞬間背后,都連著陳逸那張臉。
她嫁給我,從頭到尾只有一個目的。
替陳逸報仇。
陳逸的父親當年生意失敗,他把賬算在了我父親頭上。
蘇念信了。
于是她用三年婚姻布了一個局。
一個讓我活著受折磨、死了還背黑鍋的局。
我攥著手機,把韓征的號碼翻出來,盯了幾秒。
上輩子他也是幫兇。
雖然是無心的,但蘇念能接近我,全靠他穿針引線。
這一世,我不會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。
第二天一早,我趕到公司。
父親走后,秦氏地產就由我一個人扛著。
公司不大,幾十號人,做些中小型樓盤開發,日子過得不算寬裕但也能周轉。
前世我把公司全權交給蘇念打理。
她表面上兢兢業業,暗地里一筆一筆把資產轉到陳逸名下。
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公司連個空殼都不剩。
我推開辦公室的門,財務總監趙磊已經在等我了。
他臉色不好看。
"秦總,出事了。"
"上周跟華坤簽的那筆***,對方突然毀約,說要重新評估合作方資質。"
"昨天晚上銀行那邊也來電話,說我們的授信額度要重新審核,短期貸款可能續不上。"
我坐下來翻看報表。
數字比我預想的還難看。
"華坤那邊誰出面說的?"
趙磊猶豫了一下。
"聽說是**集團的人打了招呼。"
溫瀾。
我昨天拒絕了她安排的相親,今天她就開始在生意上給我穿小鞋。
這套路跟前世一模一樣。
先斷你的財路,再讓蘇念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,逼你感恩戴德。
"趙磊,把公司所有對外賬目整理一份給我,今天之內。"
"另外聯系一下永泰的孫總,看看他那邊有沒有短期資金可以拆借。"
趙磊點頭出去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。
前世我是等著蘇念來"幫忙"的。
這一世我絕不在同一個地方跌倒。
手機響了,韓征的來電。
"墨子,昨天的事你別往心里去啊,我就是隨便說說。"
"不過溫瀾有點不高興,你要不要找個時間請她吃個飯,緩和緩和?"
"不需要。"
"墨子,你這人怎么——"
我掛掉電話。
下午三點,孫總那邊傳來回話。
"秦總,不是我不幫你,實在是最近手頭緊。"
說得客氣,意思很明白。
溫瀾放了話,誰幫秦墨誰就是跟**過不去。
整個下午我打了十幾通電話。
以前跟我父親稱兄道弟的那些人,一個比一個躲得快。
有的直接不接電話,有的支支吾吾說在外地。
消息傳得真快。
溫瀾一句話就封死了我所有退路。
第三天清早,蘇念來了。
她站在我公司樓下,穿著一件米色風衣,手里拎著一份牛皮紙袋。
前臺打電話上來的時候,我幾乎沒猶豫。
"讓她上來。"
我倒要看看她這次拿什么牌來壓我。
蘇念走進辦公室,掃了一圈簡陋的陳設,沒有任何多余的寒暄。
她把牛皮紙袋里的文件抽出來,整整齊齊碼在我面前。
"秦氏的資金鏈已經斷了。"
"三天之內如果沒有一千五百萬注資,**會啟動破產清算。"
我翻了兩頁。
上面的數字觸目驚心。
不僅僅是資金鏈的問題,還有幾筆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債務,加起來比實際虧損多了將近一倍。
有人在賬面上做了手腳。
我抬起頭。
"這些債務,你安排的?"
蘇念面不改色。
"秦先生如果覺得是我做的,大可以去查。"
"但眼下你需要解決的不是追責,而是活下去。"
她拉開椅子坐下,兩手十指交疊放在桌面上。
"目前整個業內,沒有人敢接你的盤。"
"我可以。"
我把文件合上。
"條件。"
蘇念對上我的視線。
"和我結婚。"
我沒說話。
前世也是這四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