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,”趙伯把懷里的蘭花盆放在茶幾上,“整棟樓的保安都到位。你們以為這棟舊樓沒人管?這是萬山二十年前買下的職工宿舍,住的全是他的老兄弟。”
陸鳴攥緊U盤,手心全是汗。
趙伯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螺絲刀,對著花盆底部***,一擰。
瓷器碎裂的聲音里,盆底脫落了。
夾層里掉出一份疊得四四方方的泛黃文件。
趙伯展開,舉到沈若煙面前。
“念。”
沈若煙臉色慘白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那我替你念。”趙伯的聲音像砂紙摩擦石頭,“公證書,1998年7月14日出具。茲證明,沈若煙原名徐若煙,系徐建國、林美琴所生,由沈萬山于1988年收養非親生女,依法不享有沈萬山遺產繼承權。”
最后一句砸在空氣里,嗡嗡作響。
“你撒謊!”沈若煙猛地撲向那份公證書,被保安一把握住手腕。
“第二盆。”趙伯說。
李大爺走上前,他那盆蘭花早已枯死。
螺絲刀撬開的瞬間,盆底露出一個塑封袋里面是厚厚一沓發黃的紙片。
“1998年9月,第一筆勒索。”李大爺抽出最上面那張,“徐建國、林美琴以告知沈若煙真實身世為要挾,向沈萬山索取現金二十萬元整。收款人簽字:徐建國。”
陸鳴瞳孔驟縮。1998年正是岳父公司被卷走所有資金的那一年。
“第三盆。”
張叔拆開花盆,里面是相同的塑封袋。
“2002年3月,徐建國以程遠山未死、若煙生母另有隱情為由,再次索要五十萬。附:當年刑案材料復印件一份,原件另存。”
程遠山。
陸鳴想起岳父錄音里提起的名字,想起保險柜里的刑案材料。
原來勒索從二十五年前就開始了,每一年都在撕扯岳父的傷口。
“**盆。2007年,索要八十萬,理由是若煙要出嫁,嫁妝不能少。”
“第五盆。2012年,索要一百二十萬,理由是周海已經安**陸鳴的公司,需要封口費。”
花盆一個個碎裂,賬本一頁頁攤開。
客廳里的空氣越來越沉。
沈若煙的肩膀在發抖。
周海貼在墻上,臉色從蒼白變成鐵青。
“第六盆。”趙伯捧起最后一盆蘭花,這把螺絲刀卻沒急著下手。
他轉頭看向沈若煙。
“這份東西是你親生父親留在盆底的。二十五年,他每年都要萬山存一筆錢,每年都要多加一盆蘭花。萬山直到最后都沒想明白,為什么偏偏是你。”
螺絲刀***。
盆底碎裂。
這回掉出來的,是一張泛黃的照片。
陸鳴彎腰撿起來,翻到正面。
畫面里兩個年輕人站在一處老廠房前廠牌上寫著“萬山建材”。
其中一個面容熟悉,是年輕時的周海。
另一個臉上有煙頭燙出的疤,正摟著周海的肩膀。
兩人笑得張狂。
照片背面,藍色圓珠筆寫著一行字:“1998年6月,與老周在萬山廠門口。徐建國。”
陸鳴的手機突然震動。
一條短信,來自他三天前收到警告的那個陌生號碼。
這次不是警告。
“你岳父當年發現了一件事:沈若煙的親生父親程遠山,和她現在的親生父親徐建國,是兩個人。”
心跳如鼓擂。
短信接著彈進來:“程遠山于1978年被執行**真正在逃的人是假借他身份的徐建國。你手中所有照片里的煙頭疤痕,就是證據。二十五年他不敢露面,只能靠蘭花錢活命。”
“想知道照片背面的產檢單為什么寫著林美琴懷孕三十八天?”
“因為卷款那天晚上,徐建國**了程遠山的妻子,帶走了孩子。”
“沈若煙就是那個孩子。”
陸鳴抬起頭,看見沈若煙正死死盯著自己手里的照片。
而他的手機屏幕再度亮起:
“現在你知道為什么不能讓她碰那筆錢了。因為沈萬山每天給你存下的每分錢,都是從徐建國嘴里硬掏出來的命錢。”
“U盤附錄的密碼,我發給你。打開它,你會看到你岳父死前最后三天被跟蹤的全部監控錄像。”
“拍下這一切的人,現在就站在你面前。”
陸鳴猛地抬頭。
趙伯正靜靜看著他,手里握著第六盆蘭花的殘片。
07
陸鳴死死盯著趙伯手里的蘭花殘片。
“
精彩片段
《每年給岳父20萬只換破蘭花,破產后鄰居喊我看驚天秘密》男女主角陸鳴趙伯,是小說寫手柯南得救星55所寫。精彩內容:我每年給岳父 20 萬,他次次只送我快枯死的破蘭花,妻子都嫌丟人。直到我負債累累破產,把蘭花當垃圾送給鄰居。沒想到三天后鄰居瘋狂敲門,說花盆里藏著東西!我撬開盆底,鑰匙、存折、密信掉出來,岳父的遺言讓我崩潰大哭:這七年他不是摳門,是在玩命護我!01行李箱輪子磕在樓梯臺階上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陸鳴拖著最后一個箱子爬上五樓,掌心全是汗。他回頭看了一眼,沈若煙的寶馬已經發動,尾燈在夜色里拖出兩道紅光,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