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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姐挖我劍骨送我當爐鼎,我讓她悔不當初
洛蒼天俯瞰著那具如枯木般的殘軀,眼中沒有半分憐憫,只有被打碎計劃的陰瘆。
“云歸,你以為救了她就是成全她?”
洛蒼天指著那具被無數導靈管纏繞的殘軀,聲音冰冷刺骨,
“你可知,這禁魔咒早已入骨,她離了偏殿便會化作膿血。你所謂的救她,不過是親手送她上路!”
我死死攥著那根劍骨,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發白。
眼前的這個男人,
曾是我敬仰的師父,是我以為在這世上唯一的長輩。
可原來,
從我踏入萬劍宗的第一天起,
這就是一場針對我們母子的“**養成”!
“洛蒼天……”
“我曾問過你,我那滿門三百余口是怎么死的……”
我嗓音沙啞,身后的魔氣法相幾乎凝成實質。
黑色的魔氣在我身后凝聚成一尊猙獰的法相,
“你告訴我是魔道劫殺。”
“可今日這方鼎碎裂,我才嗅到上面沾著的,竟是你萬劍宗的‘浩然氣’!你剝我族人皮肉取神藏,這種‘照顧’,我記了十年!。”
此言一出,大廳內的賓客盡數變色。
這種**奪寶的勾當,在自詡名門正道的仙宗里,是絕對的死穴。
“荒謬!洛宗主乃仙門楷模,豈容你這魔頭信口雌黃!”
赤霄門的王長老拍案而起。
但當我的手掌翻開,露出那根閃爍著至尊金芒的劍骨時。
他那張老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,眼神里滿是貪婪。
“這……這果真是至尊劍骨?”
他下意識地往前挪了半步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。
“洛宗主即便有錯,此等神物也絕不能淪入魔道。洛云歸,交出劍骨,由我等仙門共管,尚可饒你一命……”
“共同看管?”
我猛地收攏五指,魔氣如海嘯般壓下。
剛剛道貌岸然的王長老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黑血之中,老淚橫流的哀求:
“饒命啊!是洛蒼天干的,與我無關!我赤霄門愿唯您馬首是瞻!”
洛蒼天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。
他不再偽裝,殺意轟然爆發:
“是又如何?弱肉強食,本就是天理。”
“***這種賤婢,能活到現在為我養骨,已是天恩。至于你……”
“既然當初沒在萬魔窟死透,今日我就送你下去,見你那些該死的族人!”
他猛地祭出一道血色長符,大陣瞬間倒轉。
原本在抽取靈力的管道,此刻竟開始瘋狂往我母親的殘軀里灌注狂暴的魔氣!
“你想救她?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,她因為承載不住你的魔氣,在你面前炸成碎片!”
“不要——!”
我目眥欲裂,身形瘋了一般沖向偏殿。
可蘇清月卻在此時擋在了我面前。
她手中的劍雖斷,卻祭出了本命元神,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波動:
“云歸,夠了。讓一切結束吧,你若是再糾纏下去,驚羽就真的沒救了。”
“為了大局,你和***犧牲一下,不好嗎?”
“犧牲一下?”
我看著這張曾經朝思暮想的臉。
在魔窟里,我每次受萬箭穿身之痛,都會念著她的名字熬過去。
可現在,她為了一個搶了我骨頭的廢物,
要我看著親生母親形神俱滅?
“蘇清月,你也配談大局?”
我猛地張開五指,掌心那根至尊劍骨爆發出毀滅性的金芒。
我不救了,我要吞噬!
“你想要大局,那我就把這局徹底砸爛!”
我不再強行切斷管道,
而是順著那些管子,將我體內的魔氣與至尊骨的神性瘋狂反灌!
既然洛蒼天拿我母親當陣眼,那我就順著陣眼,把整座凌霄峰的生機全部逆轉。
“大荒吞天——化血為祭!”
隨著我的一聲怒吼,殿內的地板下傳來令人膽寒的爆裂聲,原本穩固的護山大陣瞬間變質。
“啊——!”
大廳內,那些原本冷眼旁觀的賓客開始慘叫。
他們驚恐地發現,自己體內的金丹、元嬰,竟在這一刻開始枯萎。
那一身引以為傲的修為,被一股不可抗力的魔氣強行抽離,最后被我吞噬!
“我的修為!不!!”王長老試圖強行御空而起,卻發現丹田已成枯井,整個人被死死吸附在地面。
這就是大荒吞天的霸道。
只要踏在這凌霄峰護山大陣上的人,皆是祭品。
既然你們默許洛蒼天拿我母親當陣眼,那今日,我就拿你們這一山的偽君子,來給我媽補回這十年的壽元!
洛蒼天的老臉瞬間蒼老了幾十歲,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迅速枯槁: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邪術!你竟然在萬魔窟練成了吞噬神魂的禁忌!”
“這不是邪術,這是你們欠我們的利息。”
我一步步走向洛蒼天,每走一步,他的修為便跌落一個大境界。
從大乘到化神,從化神到金丹……
在他絕望的注視下,
我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,將他像死狗一樣摔在地板上。
“你當年怎么摘我的腎,怎么剖我的骨,今日,我要你千倍萬倍地還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