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咖啡店出來,我就直接回家著手準備出國的事。
材料其實早就備齊了,就差最后提交。
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,想跟她說一聲我要走了。
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,那邊**音嘈雜。
聽到我說要出國,她語速很快:
“都行,你自己決定就好了。銘熙啊,媽媽正在開會,晚點再跟你說啊。”
我沒來得及應一聲,她就掛了。
也是,我早該習慣。
從小到大,我爸媽永遠在忙。
連家長會都是保姆去開,同學笑我是“保姆帶大的少爺”。
慢慢地,我就不愛說話了,反正說了也沒人認真聽。
直到遇見林清歡。
她像一團火,不管我多冷她都敢湊過來。
有次我發燒,家里傭人也正好放假,她逃課來我家給我煮粥。
糊了,但我全喝完了。
那時候我是真的想過要和她一輩子在一起。
可宋煬一回來,什么都變了。
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有說不完的悄悄話、笑不完的梗。
**不進去。
每次我們三個人在一起,我都像個多余的。
甚至連我跟她單獨出去吃飯,她心里裝的都是宋煬。
我提前預約了三天的私房菜,她嘗過一口就告訴我:
“宋煬一定愛吃這種口味,我們給他打包一份吧。”
我撂下筷子:“我們是來約會的,還是來給你竹馬帶外賣的?”
她也一下就火了:
“蘇銘熙你至于嗎?他就是我哥們兒,我帶個菜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你每回都這樣!”
“看電影你說宋煬喜歡這導演,喝奶茶你說宋煬喜歡這口味。林清歡,你到底是誰女朋友?!”
我以為我把委屈說出來,她就可以明白自己做的有多不妥。
可沒想到,她選擇口不擇言地吼回來:
“你這種沒朋友的孤僻精當然理解不了我!活該你從小到大都沒人跟你玩!”
那句話像把刀,直接捅進我心里最疼的地方。
她明明知道我為什么性格孤僻,她明明知道往哪兒戳最致命。
從那之后,我就心冷了。
不是不愛了,是愛不動了。
她永遠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,是在作。
可我只是受不了她事事以另一個男人為重。
正準備收拾行李,手機響了。
是林清歡打來的。
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,還是接了,但沒說話。
那邊傳來她帶著笑的聲音,好像白天什么事都沒發生:
“蘇銘熙,氣消了沒?我在你家樓下,給你帶了宵夜。”
“你下來拿一下唄,或者我上去?”
我走到窗邊往下看。
她真的站在那兒,手里拎著袋子,抬頭沖我招手。
換做以前,我肯定立馬跑下去。
但現在,我只覺得累。
“不用了,你拿回去給宋煬吃吧。”
她愣住,語氣頓時變了:
“你什么意思?我都主動來找你了,你還想怎樣?”
“我不想怎樣,”我說,“我們真的分了,林清歡。”
她在電話里氣笑:“又來是吧?行,那你別后悔!”
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關機之前,最后一條消息彈出來,是她閨蜜發來的:
“蘇銘熙,見好就收吧,清歡這次可是真生氣了,你再不作聲,以后想復合都沒門。”
我沒回,直接拉黑。
復合?不可能了。
這一次,我是真的要走了。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女友與竹馬曖昧不清,我果斷分手》,講述主角蘇銘熙白清歡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金鏟子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籃球比賽時,女友拿出紙巾給她的小竹馬擦汗。我沒吵沒鬧,只是平靜地提了分手。“就因為我給他擦了下汗?!”“是。”女友氣極反笑:“行,分就分唄。”“那你可記得這次多堅持幾天,別剛過兩小時又求我復合。”她閨蜜在一旁也跟著笑:“你還是哄哄吧,萬一真跑了,看你怎么辦。”可女友只是搖頭,眼里的嘲諷更甚:“我看他就是太作,非要給我找不痛快。”“當初他為了跟我在一起,寧可跟家里鬧絕食也要把志愿填到到我這里。”“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