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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語深,年年歲歲悔白頭
倪夏像個**一樣跪在地上,替邵斯年擋酒,服侍他抽煙,甚至用手接他吐出的果皮。
那個平日里矜貴自持的男人,此刻是何等享受炙熱的表情。
他的指尖挑起倪夏的下頜,陰鷙的眸子劃開一絲偏執。
“怎么樣?后悔離開我了嗎?倪夏,如今你只能匍匐在我的腳下,任由我驅策和**?!?br>
“來,叫一聲,老公!”
邵斯年冷傲的眸子,像有一團火在燒,報復的**前所未有的令他癡迷。
倪夏雖然覺得羞恥,可還是伏在他的膝蓋,軟軟的叫了一聲。
“老公!”
霎時間,邵斯年滿足的神情炸開,情緒翻涌。
他掐著倪夏的手,將她拽在腿上,如癡如醉的吻了上去。
“砰!”倪語棠狠狠推開了門。
包廂,一片死寂。
邵斯年的目光掃了過來,卻沒有被拆穿的驚慌失措。
他蹙了蹙眉,漫不經心的垂眸,臉上還掛著饜足。
“老婆,你怎么來了?茶話會無聊?”
倪夏被順手推開,邵斯年指尖下意識摩挲了一下泛著水光的唇瓣。
他想上前一步,抓住倪語棠的手。
卻她被躲開,如避蛇蝎。
這動作無疑刺痛了邵斯年,他頂了頂腮,嗤笑一聲。
“語棠,別鬧,我這都是在報復她罷了,誰讓她當初令我難堪,辜負我的一片真心?!?br>
幾個朋友順勢幫腔。
“就是啊,嫂子,你是沒看見,年**恨倪夏那股勁,他接她回來,就是出于報復,不是想的那樣?!?br>
“男人嘛,自尊心強,倪夏退了他99次婚,他一直咽不下這口氣,這不想方設法折磨她呢?!?br>
倪語棠看了倪夏一眼,嬌柔漂亮,皮膚嫩的能掐出水。
確實藏著一股勁。
他打著報復的幌子,偏執愛她的勁。
見倪語棠沒有動作,邵斯年攬住她的腰,嗓音冷淡。
“老婆,你不相信?那這樣,你來替我懲罰她,這樣總信了吧?”
“斯年!”倪夏驟然紅了眼,嬌嗔的瞪著他。
邵斯年勾唇輕斥,“閉嘴,該你受的。”
倪語棠算徹底看出來了,這哪是報復?明明是打情罵俏,樂此不疲。
她感到無比惡心和難受。
胃里翻涌著苦水。
下一秒,手先腦子一步,抄起了啤酒瓶。
“ 好啊!”一聲巨響,瓶子碎裂,倪語棠撿起薄薄的碎片遞給邵斯年。
“十年前,她因為貪玩,從老家的屋頂掉下去后背劃開一道十厘米的口子,爸媽回來,她怕被責罵,當時是我替她背的鍋,爸爸氣急敗壞,為了懲罰我,硬是用刀給我也劃了一道十厘米的口子,可我是無辜的?!?br>
“既然,你是懲罰她,同樣的傷,你替我還回去,我就信?!?br>
“什么???不要!”
倪夏終于慌了的看向邵斯年,滿眼哀求。
果然,邵斯年沉了臉,“語棠,那都是意外,你別咄咄逼人,況且這事都過去十年了,已經不做數了。”
他極力護著她,腳步擋在倪夏面前。
倪語棠笑了,挽起袖子,露出一條條蜿蜒的傷疤,“那這些呢,這一條,是她搶鄰居孩子零食被推倒受傷,我挨的罰,這一條是她執意逃學戀愛被老師發現,我受的打,這一條,是她拿著我的學費出國,我不同意,被捆在家里錯過入學時間,勒的疤......”
這些,倪語棠都未曾對邵斯年坦白過。
她覺得提起往事的傷,太窩囊。
只說,都是貪玩摔的。
可如今,血淋淋過往擺在面前,他還要護著她嗎?
邵斯年的眸子一寸寸暗下去,表情也越來越難看。
突然,倪夏捕捉到了邵斯年陰沉的神色,她猛的躥了起來,一把攢住碎片往自己身上招呼,“行,我自己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