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長篇浪漫青春《往事成空人盡散》,男女主角岑聲蘇煙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海風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畢業十年的同學聚會上,與我冷戰三個月的未婚夫突然官宣婚訊。班長站起來帶頭鼓掌。“蘇煙,岑聲,恭喜你們啊,終于結束十年愛情長跑修成正果了。”我有些愣怔的望過去。畢竟三個月前,我們冷戰的原因就是他不想太早結婚。下一秒,他牽起校花的手,從口袋里掏出一本結婚證放在桌子上。“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,我老婆。”在所有人詫異的眼光下,我笑著端起酒杯,“巧了,下個月也是我結婚,大家都要來。”岑聲望向我時嘴角掛著浪蕩的...
畢業十年的同學聚會上,與我冷戰三個月的未婚夫突然官宣婚訊。
**站起來帶頭鼓掌。
“蘇煙,岑聲,恭喜你們啊,終于結束十年愛情長跑修成正果了。”
我有些愣怔的望過去。
畢竟三個月前,我們冷戰的原因就是他不想太早結婚。
下一秒,他牽起校花的手,從口袋里掏出一本結婚證放在桌子上。
“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,我老婆。”
在所有人詫異的眼光下,我笑著端起酒杯,
“巧了,下個月也是我結婚,大家都要來。”
岑聲望向我時嘴角掛著浪蕩的笑容,
“你就這么想嫁給我?不過我已經領證了,要不你給我當**?”
我沒說話,口袋里的手機這時收到新消息:
聚會結束了嗎?我來接你。
婚紗店說禮服做好了,等下一塊去試試?
、
我趕到聚會的時候有些遲,大家游戲已經玩了一輪。
**拉著我的手臂,滿臉尷尬的解釋,
“剛才岑聲輸了,大冒險是隨機找人去隔壁夜店領證。”
“本來是開玩笑的,估計他倆也是喝多了,腦子不清醒,才稀里糊涂領證的。”
我沒說話,低頭看著對方十分鐘前發來的消息,然后將酒店定位發了過去。
你現在就來接我吧。
下一秒,手機就被岑聲搶走。
他手臂壓在我的肩頭,
“放心,我只是領個證,沒結婚。”
“難怪這三個月你不來找我,竟然是去準備婚禮了,到時候記得把時間地點發給我。”
我點頭。
“等請柬印好了,我第一個發你。”
三個月前,我在岑聲的手機里發現他與校花許輕柔長達上千頁的聊天記錄。
一氣之下,我用結婚逼他斷了關系。
他不愿意,失手摔碎我們的定情信物,罵我是個恨嫁的老姑娘。
于是我們陷入了長達三個月的冷戰。
直到剛才,
當我聽見他宣布婚訊的那一刻,還差點以為他知道我要結婚了。
真是可笑。
這時,許輕柔走到我身邊,
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,看似貼心的對我解釋:
“阿聲喝多了,講話沒個正經,其實他心里還是在乎你的。”
“等明天我就和他去離婚,不過冷靜期要一個月呢,要不你還是把婚禮推遲一下吧?”
我打斷她的話,
“不用離婚,你可是岑聲朝思慕想的女人,只領證一天怎么夠?”
聽出我話里的嘲諷,岑聲一把將酒杯摔在地上。
“欲擒故縱是吧?真以為我吃這套?”
“我和輕柔是因為游戲輸了才領的證。”
“那種情況下,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我要是不答應,你讓輕柔一個小姑娘家如何下的來臺。”
“真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不要臉,上趕著倒貼嗎?”
在他眼中,他能對我說出這些話,已經是在求和。
我要是識趣一點,就應該順著臺階下。
可我看著他如此無所謂的神態,只覺得惋惜。
從前,我究竟是怎么愛上他的。
許輕柔楚楚可憐的回道:
“蘇煙,你要生就生我的氣吧,別這么說阿聲,他也是為了不讓我難堪才這么做的。”
“要不這樣,我倒杯酒給你賠罪吧。”
她還真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,舉起來作勢要全部喝掉。
可不等酒杯碰到她的唇,岑聲已經一把奪過酒杯用地的摔在了地上。
“這么一大杯白酒下去,你的胃不想要了嗎?”
說完,他又怒氣沖沖的瞪向我:
“蘇煙,差不多得了,你要是有怨氣就沖我來,欺負輕柔算怎么回事!”
“我就是要跟輕柔領證,她就是比你好一百倍,我就是寧愿娶她也不愿意娶你!”
吼完,他牽起許輕柔的手徑直離開了包廂。
2、
**摸了摸鼻子,想要調節一下尷尬的氣氛。
“那個蘇煙啊,你也別怪岑聲,畢竟輕柔現在是他老婆嘛,他總要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漸漸沒了聲。
他以為他這么說我肯定會更生氣。
但我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。
“我等會還有事,也先走了。”
包廂門關上的一瞬間,我聽到了門內傳來的嘲笑聲:
“蘇煙今天真是丟人丟到家了,我要是她,我立馬退出同學群。”
“她不是說她下個月也要結婚嗎?”
“這你也信,不過是在強行挽尊罷了。”
我走到酒店門口,岑峰已經等了我好一會兒。
見我上車,他還主動接過了我手中的手提包。
側身系安全帶的時候,他盯著我微微泛紅的眼尾。
“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是岑聲?”
我動作一頓。
岑聲向來神經大條,戀愛十年也幾乎都是我對他噓寒問暖。
現如今,岑峰只是一眼就看出我的異樣。
原來人與人,真的不同。
我搖頭,
“沒有,不是說要去試婚紗嗎,我們趕快過去吧。”
說實話,當初得知結婚對象是岑聲那個嚴肅冷漠的小叔岑峰時,我內心十分排斥。
后來接觸才發現,岑峰溫暖細心很多。
到了婚紗店,我們相繼換好禮服。
看著鏡子里的那道人影,我心底感慨。
這場婚禮我盼了十年,
如今終于要實現了,可身邊人卻換了。
不過這樣也好。
試到最后一套禮服的時候,岑峰臨時接到電話會議,要著急去公司處理。
他滿臉抱歉的望著我,
“不好意思,是我沒安排好時間。”
“沒事,公事要緊,反正就剩最后一套了,我們下次再試也一樣,你先去忙吧。”
我換好便服,可出來時卻意外看見了岑聲和許輕柔。
岑聲眼底閃過一抹不耐,
“蘇煙,你跟蹤我?”
“你不會真準備穿著婚紗向我求婚,想逼我娶你吧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這樣的行為只為讓我惡心!”
聞言,我只是冷笑。
“你想多了,我對有婦之夫不感興趣!”
岑聲卻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。
“都已經追著我到婚紗店了,還在嘴硬?行了,今晚上我會回家,你記得等下做兩道拿手好菜。”
我沒吭聲,眼神落在許輕柔懷里的那件婚紗上。
這是我上一套換下來的衣服。
我沖她伸出手,
“這是我訂的禮服,麻煩還給我。”
許輕柔一愣,抱著禮服的手依舊沒松開。
“店員說只要是我看中的都可以隨便試,況且你的婚禮也要等我們離婚之后,不如把這衣服讓給我?”
身邊的岑聲直接掏出黑卡。
“一件衣服而已,你讓給輕柔,再挑一件就是了。”
我只是冷著臉,
“要是一些垃圾,說讓也就讓了,可這件禮服不行!”
岑聲的臉色瞬變,
“你說誰是垃圾?”
我懶得與他爭吵,直接叫了店員幫我將禮服存起來。
與婚紗一塊存上的,還有剛才岑峰試過的男款西裝。
見狀,岑聲直接拿起那套西裝,
“這套西服是你給我定做的?”
“款式還行,就是顏色太暗了,我不喜歡,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只喜歡白色嗎?”
可下一秒,他眉頭狠狠皺起。
“怎么不是我的尺碼?”
“蘇煙,你知道我穿衣的尺碼,這套西裝整整大了一個號!”
3、
他掐住我的下巴,拔高音調,
可他現在才發現,未免也太晚了。
我仰頭與他對視。
“下個月一號來參加我的婚禮,到時候你就知道這衣服是給誰穿的了。”
說完,我不欲與他多言,準備拿著禮服去把尾款付了。
這時,店員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。
“蘇小姐,所有的衣服岑先生都已經結過賬了。”
“他還特意交代我們,如果您還看中了其他禮服,可以一并記在他名下。”
“您這邊還有其他什么需要的嗎?我們店到了很多最新款式都很適合您。”
我搖搖頭,輕聲拒絕:
“不用了,已經夠多了。”
話音剛落,一旁的岑聲卻突然笑出了聲:
“蘇煙,沒想到你為了嫁給我還真是費勁心機啊,竟然連我小叔都請來幫忙試禮服了。”
許輕柔也在一旁捂嘴偷笑:
“蘇煙,雖然你對阿聲的一往情深真的很讓我感動,但咱們女人還是要矜持些。”
“不然會顯得很掉價哦。”
岑聲伸手將蘇煙摟進懷中,嘴角彎出一道得意的弧線。
“老婆說的真對,蘇煙,你這么做真讓我覺得窒息。”
“但我剛剛對你做出的承諾不會變。”
“等我給輕柔一個完美的婚禮后,我會娶你的。”
“不過有一點我丑話說在前頭,在此期間,你不許去找輕柔的麻煩,不然的話,約定隨時作廢。”
看著面前男人洋洋得意的嘴臉,我第一次覺得如此陌生。
或許過往十年,我從未真正看透過他。
深吸一口氣,我淡淡吐出兩個字:
“隨你。”
說完,我不再多看他們一眼,轉身進了**室。
隔著一道門,我聽到許輕柔對岑聲撒嬌:
“阿聲,我剛剛看了一下日歷,一號真的是個不錯的日子呢。”
“要不然我們的會定也定在一號吧。”
岑聲笑著點頭答應。
當晚,岑聲和許輕柔同時更新了一條朋友。
良辰已定,我們不見不散。
配圖是一組就九宮格照片。
放在正中間的照片是一張婚禮邀請函,時間真的跟我的婚禮在同一天。
其余八張則是兩人甜蜜的婚紗照。
看著照片上岑聲看向許輕柔溫柔繾綣的眼神,我自嘲的勾了勾唇角。
“岑聲,這一次,我們真的要說再見了。”
4、
很快就到了一號。
天還沒亮,我就被化妝師拉起來化妝做造型。
岑峰為了表現出他對這場婚禮的重視,光化妝師和造型師就請了一個團隊。
好一通折騰后,當我看向鏡子時,我都差點沒認出自己來。
岑峰來接親時,眼底也滿是驚艷。
臨出門前,他突然很認真的對我說:
“蘇煙,我再給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機會,你現在掉頭離開還來得及。”
“一旦上了這輛車,我就不會再放手了。”
我一怔,隨即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手放到了他手里。
“走吧,老公,賓客都在等著了。”
......
另一邊,岑聲也換好了禮服,準備去許輕柔家接親。
他的伴郎們突然出聲打趣道:
“聲哥,婚禮辦的這么聲勢浩大,你到底是在完成游戲懲罰,還是以此為借口抱得美人歸啊?”
“你們也不看看,那個是許輕柔許大校花,當年多少男生心中的夢中**啊!就是不知道蘇煙今天會躲在哪里哭了。”
“我說聲哥,你玩這么大,當真不怕蘇煙傷透心后另嫁他人啊?”
岑聲想也不想就回答道:
“不可能,蘇煙愛了我十年,怎么可能還會愛上別人!”
“好了好了,趕緊去接親然后完成婚禮儀式。”
“等下午領完離婚證后,我要去哄哄蘇煙了,這次確實做的有些過分了。”
說完,他帶頭上了婚車。
想了想,他還是掏出手機給我發來一條短信:
蘇煙,婚禮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,這只是我對輕柔的補償而已,你才是我心中真正的妻子。
他以為他都說的這么直白了,我一定會感動的痛哭流涕。
可他等了許久,都沒有收到我的回復。
他的心里莫名出現了一絲忐忑。
于是他又給我連發了兩條短信:
蘇煙,你看到我給你發的消息沒?看到了回復一下。
下午我和輕柔就會去民政局**離婚手續,一個月后我們就可以領證結婚了。
可這兩條消息依舊石沉大海,毫無回音。
他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濃了。
以至于許輕柔的伴娘鬧著要新郎新娘親一個的時候,他很不耐煩的拒絕:
“親什么親,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只是一場假婚禮嗎?”
現場熱鬧的氣氛瞬間凝結成冰。
許輕柔臉上的笑意也立馬轉變成了委屈和不甘。
可此時的岑聲哪里還顧得上這些。
他只想盡快結束這場荒唐的鬧劇。
“好了,差不多行了,趕緊去酒店吧。”
于是,一行人在詭異的氣氛中出發前往婚禮酒店。
一路上,許輕柔幾次試圖和岑聲說話,對方都沒有理會她。
岑聲只是一直低頭看著手機,似乎在等待誰的消息。
婚車很快抵達酒店。
就在一行人前往宴會廳時,突然有人指著不遠處驚呼出聲:
“聲哥你看,那是不是蘇煙?”
“只是她為什么也穿著婚紗?難道是來搶親的?”
岑聲猛地抬頭看去,果然看到了漂亮的不像話的蘇煙。
驚艷之余,他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可下一秒,他卻看到了蘇煙挽起了小叔的胳膊,兩人一起朝宴會廳內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