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照顧不好。給阿瑤。"
周瑤笑盈盈接過去，低頭哄孩子。
我垂下手。指尖還殘留著小安體溫的余熱。
林彥走過來攬住我的肩。"走吧，該回家了。"
他的手搭在我肩上很重，像一種圈禁。
走出大門的時候我回了一次頭。
客廳燈光溫暖，周瑤抱著孩子站在我爸媽中間，三代人其樂融融。
那個畫面里沒有我的位置。
從來都沒有。
周瑤搬進來的那天，帶了三個行李箱。
我站在門口看她指揮搬運的人把箱子抬上樓，一路笑著跟人家說謝謝、辛苦了。
"姐姐，我就住客房，不會影響你和阿彥的。"
她身后跟著方怡。方怡是周瑤***時請的助理，一個看起來精明但不怎么吭聲的女人，說話前習慣先拿眼角掃一圈四周。
林彥從樓上下來，手里拿著一串鑰匙。
"客房太小了，不方便帶孩子。東邊那間臥室我收拾出來了，朝向好，適合嬰兒住。"
東邊的臥室。
那是我懷孕后林彥親手布置的嬰兒房。淡藍色的墻紙，小舟的名字牌還掛在嬰兒床頭。
我靠在走廊的墻上，看著周瑤走進了那間屋子。
"好漂亮！"她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，"阿彥你布置的嗎？太用心了。"
她沒提那間房原來是給誰準備的。
林彥也沒提。
晚飯的時候，周瑤自然地坐在了林彥旁邊。
"姐姐，阿彥做的魚湯你嘗嘗。他廚藝進步了好多。"
我夾了一口。味道很好。
林彥學做飯是在我懷孕前三個月，我孕吐嚴重，他說要親自做讓我吃得下的東西。
現在我知道了。他學做飯是因為周瑤***也吐得厲害，他飛過去照顧的間隙學會了，回來順便給我做了幾頓。
"好喝。"我說。
飯后周瑤在客廳給小安喂奶。林彥坐在她旁邊，兩個人低聲說話。
我從廚房出來，聽見了一句尾巴。
"那個律師說手續下個月就能辦好。"
看到我，林彥立刻換了話題："念念，水果切好了，端過來吧。"
我端著果盤走過去，什么表情都沒有。
那晚林彥說他去客房照顧小安，方便半夜喂奶。
"你剛做完手術，得好好休息。"
他關門出去。
隔著一道墻，我聽見小安的哭聲，然后是林彥和周瑤壓低的笑聲。
我躺在黑暗里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沈蕊發的消息："你老公朋友圈又更新了。"
我打開。
林彥發了一張照片：一雙大手握著一雙嬰兒的小手。文案寫的是"新生命，新開始"。
三十七個贊。評論全是恭喜。
沒有人知道那不是我的孩子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進廚房倒水，經過方怡身邊的時候，看見她手里攥著一張紙條，瞟了一眼我，迅速塞進了口袋。
"周**早。"她低著頭。
"早。"
我倒完水走出去。
她的反應不對勁。但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。
周六下午，林彥開車載著我和周瑤去了林家老宅。
客廳擺了一整面墻的紅木柜子，上面是林國忠年輕時的獎杯和合影。
唐素英坐在主位，保養精致的臉上看不出情緒。
林國忠站在窗前，背對著我們，手里轉著兩顆核桃。
"人到齊了？"他沒回頭。
"到了。"林彥答。
林國忠轉過來，目光掃了一圈，在我身上停了半秒，然后落到周瑤懷里的小安身上。
"抱過來看看。"
周瑤把孩子遞過去。
林國忠端詳了一會兒，點了下頭。"確實像阿彥小時候。"
唐素英接過去看了看，也點了頭。
"好了，今天把大家叫來就是把這事定下來。"林國忠把核桃放在桌上，砸了兩聲悶響。
"這個孩子入林家戶口。對外說是阿彥和念念的。阿瑤的身份不要對外講，免得招閑話。"
他看向我。
"念念，你沒意見吧？"
這不是在問意見，是在通知。
"沒有。"
唐素英開口了，聲音和氣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："念念，我知道你剛經歷了很不容易的事。但這個孩子能填補你的遺憾，對你來說也是好事。"
她從脖子上摘下一條玉墜。
我認識那條玉墜。是林家的傳家物，唐素英說過要在我生了孩子之后傳給我的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周瑤面前。
"阿瑤，你辛苦了。這個給你。"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