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給小浩，她非要攪黃。”
陳甜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陳鋒。
“嫂子，房子的事，是不是有什么誤會？”
趙桂蘭立刻罵她。
“你也幫她說話？吃里扒外的東西。”
陳甜被罵得低頭。
陳鋒接過請帖，掃了一眼。
“把南枝名字加上。”
趙桂蘭不樂意。
“加她干什么？”
陳鋒說：“她要去敬酒，不加名字不像話。”
陳甜小聲說：“我已經印了一部分，沒加嫂子名字。”
趙桂蘭立刻說：“那就別加了。她能去是給她臉，還想上請帖？”
我看著那張紅底金字的請帖。
“挺好。”
陳鋒盯著我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名字，省得丟人。”
趙桂蘭罵：“你丟什么人？丟人的是我們陳家娶了你。”
我起身回房。
陳鋒在身后說：“許南枝，后天你要是不去，別怪我真不留情面。”
我停在門口。
“我去。”
趙桂蘭冷笑。
“這就對了。女人啊，嘴再硬，最后還不是得靠男人家吃飯。”
陳甜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，話沒說出來。
我關上房門，拿出手機。
劉姐發來一張照片。
金滿樓門口，電子屏已經打出了字。
熱烈祝賀陳浩同學金榜題名，喜遷三套新居。
我把照片保存。
又有一條消息進來。
“許姐，宴席當天，文書能送到現場。”
我回：“送到趙桂蘭手里。”
宴席前一天，陳鋒回家很晚。
他身上有酒味，手里拎著一盒糖炒栗子。
我坐在客廳，桌上放著一本舊賬本。
陳鋒看見賬本，眼神變了。
“你翻這些干什么？”
“算賬。”
他把栗子放在桌上。
“南枝，別鬧了。媽這兩天血壓高，小浩也被你嚇得書都看不進去。你非要把一家人逼成仇人嗎？”
我翻開第一頁。
“二零二一年三月，陳浩補學費，一萬二。你說下個月還我。”
陳鋒臉色難看。
“親兄弟之間，沒必要算這么細。”
“二零二一年六月，趙桂蘭住院，我墊了三萬八。你說工資發了給我。”
趙桂蘭從臥室沖出來。
“許南枝，你還有沒有良心？我生病，你拿錢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我繼續念。
“二零二二年八月，老宅翻蓋追加材料費，二十六萬。收據在我爸名字下，因為錢是我爸轉的。”
陳鋒一把按住賬本。
“夠了。”
我看著他的手。
“拿開。”
他壓著聲音。
“你現在念這些，有意思嗎？”
“有。明天親戚問起來，我怕我記不清。”
趙桂蘭搶過糖炒栗子砸到我腳邊。
“你敢在宴席上亂說，我就死給你看。”
我把栗子盒撿起來，放回桌上。
“死之前，記得把欠我的錢寫清楚。”
陳鋒抬手指著我。
“許南枝，你變了。”
“是你們教得好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從包里拿出一份紙。
“既然你要算，那我們就算明白。離婚協議我擬好了。你簽了，明天宴席照去，給媽道歉。房子的事撤掉，我給你五萬補償。”
我看著那份協議。
夫妻共同財產無，女方自愿放棄一切補償。
五萬寫在另附口頭約定里。
我問：“五萬在哪？”
陳鋒說：“你把事情辦好，我轉你。”
“空口？”
“我是你丈夫。”
我笑出了聲。
趙桂蘭撲過來，手指差點戳到我臉上。
“你還笑？五萬不少了。你這種沒孩子的二婚女人，離了陳鋒，一分錢都沒人愿意給你。”
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陳鋒開門。
門口站著物業經理，后面跟著兩個工作人員。
“陳先生，打擾一下。樓下鄰居投訴，說你們家往公共區域堆放雜物。”
趙桂蘭一聽就炸。
“誰投訴？我們家就放幾個紙箱，礙著誰了？”
物業經理看了一眼客廳。
“不是紙箱。有人反映，你們準備搬走大量家具，把電梯堵了。我們提前過來提醒，未經登記，不允許占用公共區域。”
陳浩從房間出來。
“誰說我們搬家具？”
物業經理指了指門口堆著的床墊套。
“這不是嗎？”
那是陳浩昨晚搬出來的。
他說明天宴席后直接讓貨車拉到新房。
趙桂蘭臉一僵。
陳鋒轉頭看我。
“你叫來的？”
我沒說話。
物業經理說：“另外，陳先生，你們這套房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