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保安攔在中間。
陳鋒臉色難看，拉著趙桂蘭往電梯走。
“先回家。”
趙桂蘭不肯。
“我不走。我的三套房，我今天必須進去。”
電梯門打開。
我從里面走出來。
趙桂蘭看見我，像看見仇人。
“許南枝！”
我把手里的文件袋遞給陳鋒。
“你不是要談嗎？就在這談。”
陳鋒打開看了一眼，臉色沉下去。
“你什么時候準備的？”
“你第一次說你弟比我重要的時候。”
他盯著我。
“你一直防著我？”
“不是防，是記賬。”
趙桂蘭伸手搶文件。
“拿來，我倒要看看你弄了什么鬼。”
我避開她。
“別搶。撕了還有很多份。”
陳浩罵道：“嫂子，你真陰。表面簽字，背后搞這些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陳浩，你讀書的錢，駕校的錢，手機錢，電腦錢，哪一樣不是我出的？”
他梗著脖子。
“那是你自愿的。”
“對，所以現在我也自愿讓房子進不了你的門。”
樓道里的人越圍越多。
陳鋒的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南枝，先回家。你想要什么，我們回去談。”
我問：“我想要我的錢，我的房，你給嗎？”
他沒說話。
趙桂蘭替他說。
“做夢。嫁出去的女人還惦記娘家的錢，丟人。”
我把文件袋扣上。
“那就沒什么可談的了。”
電梯門關上前，我聽見趙桂蘭尖著嗓子喊。
“升學宴照辦。我就不信，她一個女人能翻天。”
升學宴定在三天后。
陳家人動作很快，請帖當天就發遍了親戚群。
趙桂蘭在群里發語音，聲音亮得像鑼。
“我們家小浩考上城里大學，又分了三套新房，后天中午，金滿樓，大家都來熱鬧熱鬧。”
有人問：“三套都給小浩了？”
趙桂蘭立刻回：“小浩是陳家的根，不給他給誰？我大兒媳懂事，自己簽了放棄書。”
我坐在餐桌邊，聽陳鋒手機外放。
他故意沒關，像是想讓我知道，這件事已經被他說成定局。
我夾了一口青菜。
陳鋒看我。
“南枝，宴席你也去。”
我問：“去做什么？”
“給媽一個臺階。那天親戚都在，你別鬧。房子的手續，我找人問了，只要你出面說明是誤會，問題不大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你還想讓我當著親戚承認是誤會？”
陳鋒沉著臉。
“不然呢？你想讓所有人看笑話？”
“笑話是誰做出來的？”
他把筷子拍在碗上。
“你夠了。你現在手里握著幾張紙，就覺得自己占理了？許南枝，我告訴你，婚姻不是打官司。你把我逼急了，對你沒好處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能怎么逼我？”
“離婚。”
這兩個字落下，屋里一靜。
趙桂蘭從廚房出來，手里還拿著鍋鏟。
“離就離。陳鋒，明天就帶她去辦。讓她凈身出戶，看她還橫不橫。”
我問：“凈身出戶？”
趙桂蘭得意起來。
“你昨晚簽了放棄書，房子沒你的份。家里現在住的這套，是陳鋒婚前買的，你也沒份。你一個不能生的女人，離了婚還能去哪？”
陳鋒皺眉。
“媽。”
趙桂蘭瞪他。
“我說錯了？三年肚子沒動靜，她還好意思擺譜。小浩以后娶媳婦，要是遇上這種，我寧可讓他打一輩子光棍。”
我把碗筷收好。
“陳鋒，你也是這么想的？”
他沉默了幾秒。
“南枝，媽話難聽，但有些現實你要認。你沒工作，沒孩子，離婚以后日子不會好過。你現在低個頭，我還能護著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護著我？”
“是。宴席那天，你給媽敬杯酒，說房子的事是你一時沖動。手續撤了，咱們還過日子。”
“我要是不呢？”
陳鋒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那就別怪我把**當年借錢的事說出去。**家也不干凈吧？**拿不出那么多錢翻房，誰知道那些錢從哪來的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你查我爸？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，別把自己說得太干凈。”
門鈴響了。
趙桂蘭去開門，陳甜站在門口，手里拎著一袋水果。
她看見屋里的氣氛，腳步停住。
“姑，我來送請帖樣本。”
趙桂蘭一把拉她進來。
“你來得正好。你評評理，你嫂子是不是不識好歹？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