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見。
“沈……小沈，這是沈總的意思，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是他的意思。”我頭也沒抬，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在忙。”
王主管站了十秒鐘，轉身走了。
李婷在旁邊小聲說：“姐，你膽子真大。”
“不是膽子大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懶得伺候。”
十五分鐘后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沈正淵的號碼。
我掛了。
又響。
又掛。
第三次響的時候，我直接關了機。
李婷瞪大了眼睛。
下午兩點，我的季度報告整理完畢，發到了部門經理的郵箱。
正準備去打印材料，電梯門開了。
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走了出來，長發披肩，妝容精致，手里拎著限量款的包。
沈婉兒。
趙麗華的女兒，沈正淵的繼女。
也是恒達集團的“大小姐”。
她一進門，前臺小姐就殷勤地迎了上去。
“婉兒姐來了！”
沈婉兒笑了笑。
“我媽讓我來拿點東西。”
她的目光掃過辦公區，精準地落在我身上。
笑容淡了。
她朝我走過來。
我靠在打印機旁邊，看著她一步步走近。
“你就是沈知念？”
“嗯。”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圈。
“我媽跟我說了，你是爸爸前妻生的女兒。”
“嗯。”
“十五年沒回來過，怎么突然來了？”
“來上班。”
“上班？”她輕笑了一聲，“要錢直接找爸爸開口就行了，何必裝什么白領。”
旁邊幾個同事豎起了耳朵。
“我不缺錢。”
“不缺錢？”沈婉兒掃了一眼我身上的襯衫，“這襯衫**九十九？”
有人捂著嘴笑了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襯衫。
白色，簡約，沒有logo。
確實看起來很普通。
但這件襯衫的設計師是我。
面料是我從意大利訂的。
全球限量三件。
其中一件在巴黎某位公主的衣柜里。
“是挺便宜的。”
我沒解釋。
沈婉兒滿意地揚了揚下巴。
“知念姐，不是我說你。你一個人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，現在回來了就好好待著，別惹我媽不高興。”
“**扇我兩巴掌，你覺得我應該高興？”
沈婉兒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那是誤會。”
“誤會？”
“我媽已經很不好意思了。你就別揪著不放了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沈婉兒，你來的目的不是拿東西吧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來替**善后的。”我說，“怕我鬧大，怕公司傳出去不好聽。”
沈婉兒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放心。”我把打印好的文件整理好，“我不會鬧。”
沈婉兒松了口氣。
“但這兩巴掌的賬，我會自己算。”
我拿著文件走了。
身后沈婉兒的聲音追過來。
“沈知念，你什么意思？你想怎樣？”
我沒回頭。
第三章
下班的時候，前臺跟我說有人在樓下等我。
我以為是沈正淵。
走出去一看，是一輛黑色的邁**。
車窗降下來。
一張極其好看的臉露了出來。
“上車。”
顧衍之。
我認識他五年了。
他是顧氏資本的掌門人，身家百億，圈子里人人敬畏的存在。
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。
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
“你關機了。”他說，“給你發消息不回，打電話不接，只能親自來。”
“我在上班。”
“上班上到臉被人扇？”
我一頓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我臉上的紅印還沒完全消退。
“猜的。”他說。
車子發動了。
“去哪？”
“吃飯。你還沒吃吧。”
“嗯。”
顧衍之開到了一家私房菜館，包間里早已點好了菜。
“說說吧。”他拿起筷子，“**那個二婚老婆做了什么？”
“扇了我兩巴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叫我狐貍精。”
“**什么反應？”
“讓我別說了。”
顧衍之放下了筷子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。
但我認識他五年，知道他越平靜越危險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圖什么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的NOIR品牌年營收八個億，手里握著三項國際專利，名下有十二套房產，衣帽間里全是各國王室和明星排隊求的定制款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放著自己的公司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