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，湊到我耳邊。
"念棠，有什么難處跟姐姐說。姐姐不會看著你受委屈的。"
她的手很涼，指甲修得圓潤光滑。
我抽出手，說了聲"謝謝姐"，跟著沈硯舟上了車。
車里安靜了一路。
快到家的時候，沈硯舟忽然開口："你姐說的那些話，你怎么想的？"
"沒什么想法。"
"你就沒覺得不舒服？"
"習慣了。"
他不說話了。方向盤被握得很緊。
到家之后他徑直回了臥室，沒再出來。
我站在玄關，彈幕飄了一句。
"沈硯舟，你老婆在你面前被人按著頭踩，你坐了一整晚上一個字都沒幫她說。你裝什么裝。"
我看了一眼那行字，關掉燈，回了自己房間。
接下來的一周，我按照林律師列的清單，一條一條整理材料。
沈硯舟的收入、名下的房產車輛、公司的經營信息，能查到的我都查了，查不到的我列了問題清單，等律師來跟進。
這件事我做得細致。不是因為我想分多少錢，是因為不管結局是什么，我不想輸在信息不對等上。
在這個家里吃過太多信息差的虧。
材料還沒整理完，沈母來了一趟。
趙叔開門請她進來。沈母坐在客廳沙發上，手里轉著一串佛珠。
"念棠，坐過來。"
我給她倒了杯茶，坐到她對面。
"有件事我想起來了，上個月程夫人那個事，多虧了錦月幫我。"
我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。
程夫人的事，是我處理的。
上個月沈母在一個**聚會上和程夫人起了**，場面一度很難看。是我當天晚上聯系了程夫人的丈夫，安排了一頓私下飯局，兩家人坐下來吃了頓飯，把事情圓過去了。
菜單是我擬的。席間的座次是我排的。程夫人愛吃什么忌什么口，都是我提前打聽好的。
蘇錦月那天根本不在場。
"阿姨，那件事。"
沈母接過話："錦月給我出的主意，讓我請程夫人吃個飯緩和一下。那孩子就是心細。"
我張了張嘴。
彈幕跳出來了。
"？？？？這明明是女主做的啊？？"
"沈母你搞錯人了！"
"功勞被蘇錦月偷了！太氣人了！"
我把嘴閉上了。
問了一句："錦月跟您說的？"
"是她前兩天打電話提起的，說她幫了忙但不想讓你知道，怕你覺得不好意思。"
這話說得漂亮。蘇錦月不但把功勞攬了過去，還加了一層"為念棠著想"的包裝。
解釋的話堵在喉嚨里，我咽了回去。
趙叔端著水果進來，聽到了前面那段話，手上的盤子放下的時候碰了一下桌面，聲音比平時重。
他朝我看了一眼，嘴巴動了動，最后什么都沒說。
沈母聊了會兒就走了。
趙叔留下來收拾茶杯的時候，忽然低聲說了一句。
"少奶奶，那天的事，我記得的。"
他沒說"那件事是你做的"，但意思到了。
我笑了笑："趙叔，不重要了。誰做的都一樣。"
他拿著托盤走了，背影看著有點不太舒服。
我坐在沙發上，手指又不自覺地在空氣里搓了幾下。
不重要的。真的不重要。
彈幕飄了過來。
"說不重要的時候最讓人心疼。"
我沒有心疼自己的習慣。
當天晚上，陳秘書來了一趟。
陳秘書是沈硯舟的貼身助理，三十歲左右，做事利落，對誰都客客氣氣但從來不多說一個字。
她對我一貫的態度是禮貌的疏離。稱呼是"**"，但語氣里沒什么溫度。
"**，沈總讓我轉告您，公司的事他自己會處理，律師的事就不用您操心了。"
"他讓你來傳話的？"
"是。"
"那你幫我轉告他。我找律師不是操心他的事。是在給我自己做準備。"
陳秘書的表情閃了一下，很快恢復了職業微笑。
"好的，我轉達。還有什么需要我帶到的嗎？"
"沒了。謝謝。"
她點了點頭，轉身要走。
走到門口停了一步，回過頭："**，有一件事我多嘴說一句。沈總最近狀態確實不太好。但有些事，可能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。"
我看著她。
她沒有再說下去，推門出去了。
彈幕跳了出來。
"陳秘書在暗示什么？她是不是知道破產是假的？"
"反派陣營出現裂縫了！"
我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