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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后不逢春
和老公離婚后的第二天,前男友出現求復合。
相比于從前的**,他放低了姿態。
“溫溪,你鬧也鬧了,婚也離了,該回到我身邊了吧。”
“我已經跟孟之瑤斷了聯系,這次我發誓,會一輩子對你好。”
孟之瑤,我想起來了。
是那個被簡從南捧成女明星的外賣小妹。
因為她,我失去了兩根手指和一個孩子。
也是因為她,簡從南把我從一個溫潤的鋼琴老師,逼成了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所以我明明白白告訴他:“回去,不可能。”
簡從南急了。
“為什么?沈濟川已經回歸豪門,把你掃地出門了。”
“除了我,你還有更好的選擇嗎?”
我扭頭看向他。
“誰告訴你,我老公不要我了?”
簡從南先是一怔,接著嗤笑出聲:
“溫溪,你還是和以前一樣,愛做白日夢。”
“沈濟川是什么人?沈家嫡子,回去爭繼承權,怎么可能留著你這個拖累?”
“他就是不要你了,你何必自欺欺人?”
他說的沒錯,沈濟川確實和我離婚了。
可他從來沒有不要我。
五年前,沈濟川為了娶我,和掌控欲極強的沈家徹底決裂,放棄繼承人身份,凈身出戶白手起家,只為給我一個沒有紛爭的小家。
五年后,沈家內亂,旁系虎視眈眈,他為了給我永久的安穩,不得不回去奪權。
只不過豪門內部波云詭*,他怕我被牽連,才用 “離婚” 做掩護,把我藏在安全地帶。
這是我們的秘密,是他給我的溫柔鎧甲。
可在簡從南眼里,我成了被豪門拋棄、一無所有的可憐蟲。
簡從南見我沉默,以為戳中了我的痛處,語氣軟了下來:
“對不起,小溪,我說話重了,但我是真心想挽回你。”
“從你嫁給沈濟川那天起,我就知道你們走不長,我等這一天,等了整整五年。”
他的話勾起遙遠的回憶。
湖大的榕樹下,陽光碎金般灑落,他紅著臉,攥著我的書包掛件,吞吞吐吐:
“溫溪,我喜歡你很久了,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?”
那時候我覺得他是好人。
因為我看到他在孤兒院做義工,幫老人撿紙殼,不抽煙不喝酒,一心撲在學業上。
我以為好人永遠不會傷人。
可我錯了。
好人變壞,比惡人更**。
我扯了扯嘴角,“五年?簡從南,你等十年、二十年、一輩子,都和我沒關系。”
“我們早就結束了。”
我拖著箱子轉身,殘疾的手指讓動作有些笨拙。
簡從南卻一步跨上來,再次攔住我。
“你可以不要我,那孩子呢?歡歡不能沒有親生父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