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緣關系的人。
然后在找回親生女兒的第一天，把她下藥、綁走、賣掉。
我站起來，理了理衣服。
"趙沉舟。"
他立刻出現在門口。
"老板。"
"備車，我回去了。"
"是。送您回住處？"
"嗯。"
我走到大廳門口，停了一下。
"今晚的事，你辦砸了。"
趙沉舟的身體一僵，立刻彎腰。
"是我失職，我沒有提前核實身份就接了單，請老板責罰。"
"罰什么。"我頭也沒回，"以后盛庭的規矩改一條。任何送進來的人，不管是誰送的，先驗身份。如果是我的人，送人來的那個，腿打折。"
"是！"
我上了車。
車子開出盛庭大門的時候，我透過車窗看見了停車場角落里的一輛保時捷卡宴。
白色的，車身很新，輪*锃亮。
是白巧巧的那輛。
趙沉舟明天會處理它。
連同那八千萬的債務，和那三個人最后的體面。
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"喂？"
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，低沉，帶著一點試探。
"請問是許念安許小姐嗎？"
"我是。"
"許小姐，我是城北公證處的周律師。有一位委托人在我這里留了一份文件，指定交給您。這份文件已經在我這里保管了十五年。"
我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十五年。
"什么文件？"
"電話里不方便說。許小姐方便的話，明天上午十點，能否來公證處一趟？"
"好。"
我掛了電話，靠在車座上。
十五年前的文件。
那一年，我八歲。
剛被拐走。
誰會在那個時候留一份文件給我？
車子在夜色里穿過整座城市。
窗外的霓虹燈一閃一閃，映在車窗上，像極了小時候從面包車后窗看到的路燈。
一盞一盞，越來越遠。

第二天上午，我準時到了公證處。
周律師是個五十出頭的男人，頭發花白，戴著金絲眼鏡。
他看到我的時候，表情復雜。
"許小姐，請坐。"
他打開保險柜，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放在桌上。
信封已經泛黃了，邊角磨損，但封口的火漆印記完好無損。
"這份文件是十五年前一位女士委托保管的。她要求，在您年滿二十三歲之后，如果您回到這座城市，就把它交給您。"
"什么女士？"
"她沒有留全名，只留了一個稱呼。"
周律師推了推眼鏡。
"她說她是您的外婆。"
我的手停在信封上。
外婆。
在我所有關于這個家的記憶里，沒有外婆這個人。
媽媽從來沒提過。
爸爸也沒提過。
我翻遍了昨天閣樓里那些照片和獎狀，沒有任何一張有外婆的身影。
"她還活著嗎？"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