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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嚴家當乳娘的日子,真香!
嚴明。
跪著。
九十九朵玫瑰,成摞的橙色禮盒,膝蓋磨破滲血,從早六點跪到晚十點。
"阿芷,我是被逼的——給我一次機會——"
第五天,嚴司淵從書房出來,看見我站在落地窗前盯著監控畫面。
我轉身,咬了咬唇。
"嚴先生……對不起,是不是我給您添麻煩了?嚴明畢竟是孩子的父親……要不我還是走吧。"
話沒說完,后背撞上墻壁。
他一只手撐在我耳側,俯身。
"進了我的地盤,你只能是我的。那個廢物,我替你解決。"
第二天,我讓保鏢放嚴明上來。
他沖進門,眼睛亮得嚇人,胡子拉碴,瘦了一圈。
"阿芷!我就知道你心軟——""別碰我。"
他頓住,又堆起討好的笑。
"好好好,不碰。你肯見我就夠了,沈嬌嬌那邊我斷干凈了——""嚴明,你殺了我女兒。"
他臉色變了,膝蓋一彎又要跪。
"我給你跪下了,你要我怎樣都行——"
他的手伸過來。
我尖叫一聲,身體猛地后仰。
后背撞上玄關柜,清代粉彩花瓶被手肘掃落。
碎了。
瓷片劃過手腕,血珠滲出。
我摔在地上,滿臉驚恐:"別過來!"
嚴明傻了:"我沒碰你——"
門被踹開。
嚴司淵站在門口,視線掃過碎瓷、我手腕的血、站在我面前的嚴明。
"嚴先生,我沒有——她自己——"
嚴司淵沒看他。
走過來蹲下,翻過我的手腕看了一眼。
站起身。
"拖出去。即日起,剝奪嚴明在嚴家一切繼承權,名下所有資產全部凍結。"
"不——!林芷!你告訴他我沒碰你!"
嚴明被拖進電梯,哭嚎聲越來越遠。
安靜了。
嚴司淵把我從地上撈起來,掌心托著我后腦。
"還疼嗎?"
我靠進他懷里。
"嗯。"
他的手收緊。
我的臉貼著他胸口,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嚴明破產那天,我給沈嬌嬌發了兩樣東西。
一份他轉移婚內財產的銀行流水。
一段錄音。
錄音里嚴明的聲音刺耳。
"沈嬌嬌算什么東西?一只生不出蛋的母雞!當初娶她就圖她家的錢,錢沒了,留著她有什么用?"
發送。
關機。
狗咬狗,不需要我親自下場。
三天后消息傳回——沈嬌嬌趁嚴明熟睡,燒了整壺開水,掀被,從上往下澆。
下半身。
全廢了。
兩人雙雙被捕。
沈嬌嬌在**上笑得癲狂。
"讓你嫌我生不出來!你也別想用了!"
大仇報了一半。
還差一半。
嚴明資產查封,私人保險柜作為孩子監護人移交給我。
打開那一刻,我整個人僵了。
最底層,加密文件夾。
海外領養協議。
賣方簽名——嚴明。
金額:三百萬美金。
交易物品欄:女嬰,足月,健康。
日期,是我女兒"死"的那一天。
備注欄一行小字:"買方特殊需求:僅接受亞裔女嬰,年齡越小越好。"
特殊需求。
紙從手里滑落。
我跪在地上,指甲刮著地板,喉嚨里擠出不成調的嘶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