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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嚴家當乳娘的日子,真香!
我女兒沒死。
被親生父親明碼標價,賣進了那種地方。
三年了。
她才三歲。
嚴司淵沖進來時我在撞墻。
他從后面箍住我,手臂鎖死。
我掙扎,咬他,牙齒陷進肩膀的肉里,血腥味漫開。
他沒松手。
"我女兒還活著……在那種人手里三年了……""林芷,看著我。"
他掰過我的臉。
"就算把地球翻過來,我也把你女兒找回來。"
沒有多余的修飾。
像宣判。
四十八小時,嚴家全球暗網情報系統啟動。
買家鎖定——東歐某國,一個以收藏活人聞名的地下家族。
坐標到手。
我擦干臉,去了監獄。
嚴明躺在病床上,下半身裹著紗布,瘦脫了形。
看見我進來,眼睛亮了。
"阿芷……你來看我了……我就知道你心軟……求你跟嚴司淵說說,救救我……"
我拉開椅子,把那份領養協議拍在他面前。
他的臉一瞬間死灰。
"三百萬美金。你把我剛出生的女兒,賣給了戀童癖。"
"不……阿芷你聽我解釋……我當時沒有錢……""這是你起家的第一桶金。"
"我……"
我俯身,湊到他臉前。
"沈嬌嬌潑你的那壺開水,是我讓人把水壺放在她手邊的。你酒里的***,也是我下的。"
他瞳孔炸開。
"你睡得那么死,她澆得那么準——你以為是巧合?"
"你……你……""賣我女兒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今天?"
我起身,往外走。
身后,嚴明開始尖叫。
撞床欄,扯紗布,拔輸液管,血濺一地。
"林芷——!你回來——!"
鐵門合上,隔絕了所有聲音。
三天后,重癥精神病院收治。
診斷:應激性精神**,不可逆。
我收好診斷書,拿起桌上東歐的定位報告。
女兒,媽媽來了。
私人飛機落地時,天還沒亮。
嚴司淵遞給我一件防彈背心。
"穿上。"
我接過來,手指發抖。
不是怕死。
是怕見到女兒。
三年了。
她還認不認得我的臉。
車隊穿過三道關卡,停在一座莊園前。
鐵門上鑄著家徽,兩頭獠牙外露的狼。
"鴻門宴。"
嚴司淵下車,整了整袖扣,"他們不會輕易交人。"
"那我們為什么還來?"
他看了我一眼。
"因為我要讓他們知道,拿了我的東西,得連命一起還。"
宴會廳金碧輝煌。
長桌兩側坐滿了紋身刺面的男人,每個人腰間都別著槍。
首領坐在主位,五十多歲,滿臉橫肉,用蹩腳的中文開口:"嚴先生,遠道而來,何必呢?小姑娘在我這里吃得好穿得好——""把人交出來。"
"嚴先生,規矩你懂。三百萬買的,你要贖,翻十倍。"
嚴司淵沒說話。
首領拍了拍手。
側門打開。
一面落地玻璃墻后面,一個小女孩坐在地毯上。
洋娃娃裙,蕾絲發帶,臉上涂著腮紅。
三歲的孩子,被打扮成瓷娃娃,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。
我的腿軟了。
那張臉。
眉眼、鼻梁、嘴唇的弧度——和我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