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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嚴家當乳娘的日子,真香!
所有人都不敢出聲。
嚴司淵的目光掃過大廳,像在看一群死人。
保鏢、傭人、黑衣人——脊背同時塌下去。
沈嬌嬌最先反應過來。
眼眶一紅,嘴唇一抿,扭著腰迎上去。
"小叔,您可算回來了!這個低賤的乳娘偷東西,還勾引嚴明——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!"
她伸手去拉嚴司淵的袖口。
他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徑直走向跌坐在地上的我。
皮鞋踩過積水。
在我面前蹲下來。
修長的手指擦去我臉上的泥水,指腹的溫度燙得我一激靈。
"誰弄的?"
三個字,砸在地板上。
全場倒吸涼氣。
沈嬌嬌僵住了。
嚴明的膝蓋開始打顫。
我的眼淚瞬間涌出來。
我揪住嚴司淵的衣角,渾身發抖。
"他們要打斷我的腿……還要搶走我的孩子……"
嚴司淵的眼神沉下去。
沈嬌嬌尖著嗓子喊。
"小叔!你別聽她胡說!她就是個下人——"
嚴司淵起身,轉身。
一記耳光。
沈嬌嬌整個人飛出去,后腰撞上茶幾,瓷器碎了一地。
她捂著臉滑到地上,嘴角滲血。
"我嚴司淵的救命恩人,也是你這種垃圾配指手畫腳的?"
沈嬌嬌瞪大眼睛,尖叫著爬起來。
"救命恩人?!小叔你瘋了!我爸當年可是救過你的命——""**不過是給我遞了把傘。"
嚴司淵打斷她。
"而她,給了我第二條命。"
他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沈嬌嬌。
"你算什么東西,也敢打著我的旗號在嚴家犬吠?"
沈嬌嬌的臉從白變青。
她的靠山、她的底氣、她橫行霸道的資本——全碎了。
嚴明立刻跪爬過來,額頭磕地。
"司淵……都是嬌嬌逼我的!我不想動她——"
一只皮鞋踩上他的手背。
緩慢地碾下去。
骨頭碎裂,悶響。
嚴明的慘叫撕裂大廳,五指被碾進地板縫,血從指縫滲出來。
"叫什么。"
嚴司淵收回腳。
"你碰她的時候,她叫了嗎?"
嚴明蜷在地上嚎哭。
沈嬌嬌癱坐在碎瓷片里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安靜了。
嚴司淵轉身走回我面前,解開西裝扣子,脫下外套,連著肩膀的體溫裹住我和孩子。
然后彎腰,一手托膝彎,一手扣后背。
打橫抱起。
他抱著我從所有跪伏在地的人面前走過。
沒有人敢抬頭。
一層,兩層,三層——一直走到頂層主臥。
門關上。
世界安靜了。
我住進了頂層。
私人醫療團隊,進口食材空運,兒子躺在定制嬰兒床里,小臉紅潤。
再也沒有人能碰他。
嚴司淵站在嬰兒床邊,手里攥著奶瓶,眉頭擰死。
奶粉倒多了,倒掉重來。
又多了。
第三次終于對了,遞給我時指尖擦過我手背。
他收回手,很快。
我沒抬頭。
但我清楚——想摧毀嚴明,必須攥緊這個男人。
消息傳得快。
嚴明被剝奪分公司管理權,名下股份凍結,辦公室清空。
曾經靠沈嬌嬌撐腰的入贅女婿,一夜淪為笑柄。
第三天開始,頂層電梯口每天早上六點出現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