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九霄仙行
上交？做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就被攔下了。，叉著腰，下巴抬得老高。領頭的那個林塵認識，叫周海，慕容云的狗腿子之一，煉氣九層，差一步筑基。“站住。”周海伸手一擋，目光落在林塵臉上，“王管事等你半天了，那件東西帶來了嗎？”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：“什么東西？”：“裝傻？昨天你在演武場上用的那個法器，青銅色的，把趙虎打成廢人的那個。那是宗門的東西，交出來。那是后山撿的。”林塵說，“誰撿到歸誰，宗門規矩里寫著。宗門規矩也寫著，外門弟子所得寶物，宗門有權征用。”周海往前逼了一步，“你一個廢……煉氣六層的外門，不配留著。”：“你們別欺人太甚！”，力氣大，鐵牛踉蹌了兩步，差點摔倒。，看著周海：“東西我拿不出來。什么意思？摔碎了。”林塵攤開手，“從懸崖上掉下去的時候，那東西碎了，渣都不剩。”，突然笑了：“行，你跟我去見王管事，你自己跟他說。”，一間青磚瓦房，門口站著兩個雜役。，手里盤著兩顆鐵膽，尖嘴猴腮，一雙綠豆眼總是瞇著。這人是慕容云的遠房親戚，在外門當管事十幾年，克扣靈石丹藥的事沒少干。
林塵被帶進去的時候，王管事正喝茶。看到林塵，他放下茶盞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煉氣六層？”王管事皺眉，“昨天你還四層。”
“摔了一跤，開竅了。”林塵面無表情。
王管事哼了一聲，懶得追問，直奔主題：“那個法器呢？”
“碎了。”
“碎了？”王管事站起來，走到林塵面前，圍著他轉了一圈，“你從懸崖上掉下來，骨頭沒斷幾根，倒是法器碎了？騙誰呢？”
“不信你可以搜。”林塵張開雙臂。
王管事猶豫了一下，伸手在林塵身上摸了一遍。懷里的東西早就融進身體了，衣服破破爛爛的，連個銅板都沒有。
搜完了，王管事臉色不好看。
“東西真碎了？”他還不甘心。
“碎了。”林塵說，“不信你可以去崖底看看，應該有碎片。”
王管事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假，像是硬擠出來的：“碎了就碎了吧，人沒事就好。你先回去休息，明天小考別忘了。”
林塵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盤。小考是外門每月一次的考核，成績墊底的弟子要扣靈石。王管事這是想在小考上找茬。
“知道了。”林塵轉身往外走。
鐵牛在外面等著，見他出來，松了口氣：“怎么樣？”
“沒事。”林塵說，“明天小考，我得準備一下。”
兩人往弟子房走，經過演武場的時候，林塵停下腳步。昨天就在這里，他被趙虎打得**。現在趙虎躺在醫堂里，據說右手廢了，修為掉到煉氣三層。
“明天你對手是誰？”鐵牛問。
“不知道，抽簽決定。”
“你煉氣六層了，只要不碰煉氣八九層的，應該能贏。”
林塵點點頭，但心里清楚，王管事不會讓他好過。外門弟子里煉氣七八層的一大把，隨便給他安排一個，就能讓他輸得很難看。
回到弟子房，鐵牛去打飯了，林塵一個人坐在床鋪上。
荒的聲音響起來：“那個王管事，在你身上又加了一道標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普通的追蹤粉，撒在你衣領上了。無色無味，但本座聞得到。”
林塵把外衣脫下來，翻到衣領，果然有一層很淡的粉末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
“這老東西。”林塵把衣服扔到一邊。
“小問題。”荒說，“本座教你一個法子，把追蹤粉轉到別人身上去。”
林塵照做，將衣領上的粉末抖落，用靈氣裹住，趁人不注意拍在了門外路過的雜役身上。
“好了。”荒說，“現在說說你的問題。”
“什么問題？”
“你體內那道神識標記。”荒的語氣認真起來，“本座試著清除了一下，發現那標記跟你的神魂纏在一起，強行拔掉你會變成**。”
“那怎么辦？”
“暫時留著。布下標記的人目前只是在監視你，沒有要動手的意思。本座猜，他在等你養肥。”
林塵后背發涼：“他想等我強了再殺我？”
“差不多。你這廢靈根本來不值得他惦記，但現在你體內有本座，就不同了。”荒說，“他現在不確定你的價值，所以只是看著。等你表現出足夠的潛力，他就會動手。”
“那他不知道你的存在？”
“神識標記只能感應你的位置和大致修為，讀不了你的意識。只要本座不主動暴露，他就不知道。”
林塵攥緊拳頭。大長老——他已經基本確定是那個人了——那張慈眉善目的臉底下，藏著什么心思，他現在總算看清了。
“不管了。”林塵站起來，“先把明天的小考過了再說。”
他盤腿坐下，開始運功。
靈氣涌入體內，冰涼的力量從心口涌出，將五行靈氣揉成一團，煉化成乳白色的氣團沉入丹田。
煉氣六層的修為在鞏固，經脈在拓寬，丹田里的靈氣越來越充盈。
一個時辰后，他睜開眼，發現已經到了煉氣六層巔峰。
“今晚就能到七層。”荒說，“你這速度，擱外門算快的了。”
“還不夠。”林塵說。
鐵牛打飯回來，兩人吃了。林塵繼續修煉，到深夜，丹田里傳來一聲悶響，像什么東西破開了。
煉氣七層。
鐵牛被吵醒了，揉了揉眼睛，看林塵渾身冒汗，四周靈氣還在往他體內涌，吃驚地說：“你又突破了？”
“小聲點。”林塵說。
鐵牛趕緊閉嘴，把窗戶關上。
林塵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手腳。力量比昨天強了不止一倍，如果現在再跟趙虎打，十招之內就能把他放倒。
他走到窗邊，往外看了一眼。
月光很亮，照在外門廣場上。遠處的內門方向燈火通明，隱約能聽到絲竹聲，是慕容云在宴客。
林塵收回目光，看向心口那個劍形印記。
明天小考，他要讓所有人看到，廢物也能翻身。
第二天一早，外門演武場又擠滿了人。
林塵到的時候，抽簽已經開始了。鐵牛幫他抽了一支，打開一看，臉色變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塵問。
鐵牛把簽遞給他，上面寫著三個字——張烈。
外門排名第三，煉氣八層巔峰，擅長拳法，脾氣暴烈。昨天趙虎被打廢之后，有人放話要給趙虎報仇，張烈是第一個響應的。
林塵抬頭，看到演武場另一邊，一個光膀子大漢正沖他咧嘴笑，露出滿口黃牙。
王管事坐在高臺上，端著茶，笑瞇瞇地看著這一切。
林塵把簽揣進懷里，走上擂臺。
張烈跳上來，地面震了一下。
“小子，你打傷了趙虎，今天該還債了。”張烈掰了掰手指，骨節咔咔響。
林塵沒說話，擺開架勢。
臺下又有人開盤了，這次賠率是一比五，押張烈贏。
荒的聲音在腦子里響起：“煉氣八層巔峰，力氣大，速度慢。別跟他硬碰硬，繞著他打。”
林塵深吸一口氣，靈氣在體內運轉，乳白色的氣團從丹田涌向四肢。
張烈沖上來了，像一頭野牛。
第一拳砸向林塵胸口，拳風刮得臉上生疼。
林塵沒有躲，也沒有退。
他抬起右拳，對準張烈的拳頭，迎了上去。
臺下有人驚呼：“他瘋了！”
兩拳對在一起。
轟的一聲，氣浪炸開，擂臺上的灰塵被卷起一人多高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，想知道誰會倒下去。
林塵被帶進去的時候，王管事正喝茶。看到林塵，他放下茶盞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煉氣六層？”王管事皺眉，“昨天你還四層。”
“摔了一跤，開竅了。”林塵面無表情。
王管事哼了一聲，懶得追問，直奔主題：“那個法器呢？”
“碎了。”
“碎了？”王管事站起來，走到林塵面前，圍著他轉了一圈，“你從懸崖上掉下來，骨頭沒斷幾根，倒是法器碎了？騙誰呢？”
“不信你可以搜。”林塵張開雙臂。
王管事猶豫了一下，伸手在林塵身上摸了一遍。懷里的東西早就融進身體了，衣服破破爛爛的，連個銅板都沒有。
搜完了，王管事臉色不好看。
“東西真碎了？”他還不甘心。
“碎了。”林塵說，“不信你可以去崖底看看，應該有碎片。”
王管事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假，像是硬擠出來的：“碎了就碎了吧，人沒事就好。你先回去休息，明天小考別忘了。”
林塵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盤。小考是外門每月一次的考核，成績墊底的弟子要扣靈石。王管事這是想在小考上找茬。
“知道了。”林塵轉身往外走。
鐵牛在外面等著，見他出來，松了口氣：“怎么樣？”
“沒事。”林塵說，“明天小考，我得準備一下。”
兩人往弟子房走，經過演武場的時候，林塵停下腳步。昨天就在這里，他被趙虎打得**。現在趙虎躺在醫堂里，據說右手廢了，修為掉到煉氣三層。
“明天你對手是誰？”鐵牛問。
“不知道，抽簽決定。”
“你煉氣六層了，只要不碰煉氣八九層的，應該能贏。”
林塵點點頭，但心里清楚，王管事不會讓他好過。外門弟子里煉氣七八層的一大把，隨便給他安排一個，就能讓他輸得很難看。
回到弟子房，鐵牛去打飯了，林塵一個人坐在床鋪上。
荒的聲音響起來：“那個王管事，在你身上又加了一道標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普通的追蹤粉，撒在你衣領上了。無色無味，但本座聞得到。”
林塵把外衣脫下來，翻到衣領，果然有一層很淡的粉末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
“這老東西。”林塵把衣服扔到一邊。
“小問題。”荒說，“本座教你一個法子，把追蹤粉轉到別人身上去。”
林塵照做，將衣領上的粉末抖落，用靈氣裹住，趁人不注意拍在了門外路過的雜役身上。
“好了。”荒說，“現在說說你的問題。”
“什么問題？”
“你體內那道神識標記。”荒的語氣認真起來，“本座試著清除了一下，發現那標記跟你的神魂纏在一起，強行拔掉你會變成**。”
“那怎么辦？”
“暫時留著。布下標記的人目前只是在監視你，沒有要動手的意思。本座猜，他在等你養肥。”
林塵后背發涼：“他想等我強了再殺我？”
“差不多。你這廢靈根本來不值得他惦記，但現在你體內有本座，就不同了。”荒說，“他現在不確定你的價值，所以只是看著。等你表現出足夠的潛力，他就會動手。”
“那他不知道你的存在？”
“神識標記只能感應你的位置和大致修為，讀不了你的意識。只要本座不主動暴露，他就不知道。”
林塵攥緊拳頭。大長老——他已經基本確定是那個人了——那張慈眉善目的臉底下，藏著什么心思，他現在總算看清了。
“不管了。”林塵站起來，“先把明天的小考過了再說。”
他盤腿坐下，開始運功。
靈氣涌入體內，冰涼的力量從心口涌出，將五行靈氣揉成一團，煉化成乳白色的氣團沉入丹田。
煉氣六層的修為在鞏固，經脈在拓寬，丹田里的靈氣越來越充盈。
一個時辰后，他睜開眼，發現已經到了煉氣六層巔峰。
“今晚就能到七層。”荒說，“你這速度，擱外門算快的了。”
“還不夠。”林塵說。
鐵牛打飯回來，兩人吃了。林塵繼續修煉，到深夜，丹田里傳來一聲悶響，像什么東西破開了。
煉氣七層。
鐵牛被吵醒了，揉了揉眼睛，看林塵渾身冒汗，四周靈氣還在往他體內涌，吃驚地說：“你又突破了？”
“小聲點。”林塵說。
鐵牛趕緊閉嘴，把窗戶關上。
林塵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手腳。力量比昨天強了不止一倍，如果現在再跟趙虎打，十招之內就能把他放倒。
他走到窗邊，往外看了一眼。
月光很亮，照在外門廣場上。遠處的內門方向燈火通明，隱約能聽到絲竹聲，是慕容云在宴客。
林塵收回目光，看向心口那個劍形印記。
明天小考，他要讓所有人看到，廢物也能翻身。
第二天一早，外門演武場又擠滿了人。
林塵到的時候，抽簽已經開始了。鐵牛幫他抽了一支，打開一看，臉色變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塵問。
鐵牛把簽遞給他，上面寫著三個字——張烈。
外門排名第三，煉氣八層巔峰，擅長拳法，脾氣暴烈。昨天趙虎被打廢之后，有人放話要給趙虎報仇，張烈是第一個響應的。
林塵抬頭，看到演武場另一邊，一個光膀子大漢正沖他咧嘴笑，露出滿口黃牙。
王管事坐在高臺上，端著茶，笑瞇瞇地看著這一切。
林塵把簽揣進懷里，走上擂臺。
張烈跳上來，地面震了一下。
“小子，你打傷了趙虎，今天該還債了。”張烈掰了掰手指，骨節咔咔響。
林塵沒說話，擺開架勢。
臺下又有人開盤了，這次賠率是一比五，押張烈贏。
荒的聲音在腦子里響起：“煉氣八層巔峰，力氣大，速度慢。別跟他硬碰硬，繞著他打。”
林塵深吸一口氣，靈氣在體內運轉，乳白色的氣團從丹田涌向四肢。
張烈沖上來了，像一頭野牛。
第一拳砸向林塵胸口，拳風刮得臉上生疼。
林塵沒有躲，也沒有退。
他抬起右拳，對準張烈的拳頭，迎了上去。
臺下有人驚呼：“他瘋了！”
兩拳對在一起。
轟的一聲，氣浪炸開，擂臺上的灰塵被卷起一人多高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，想知道誰會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