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讀心術：我發現高冷皇帝是戀愛腦
皇后召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春桃就收到了坤寧宮的口信：新入宮的常在需到中宮拜見皇后。，把那支素銀簪子插好，對著銅鏡照了照。鏡子里的人看著素凈得過分，但挑不出什么毛病。“小姐，要不要戴那支白玉簪？”春桃小聲問，“畢竟是去見皇后娘娘。”，搖頭：“不必，常在的規制就該戴素銀簪。穿戴過了反而落人口實。”，幫她把衣裳的褶皺撫平。，沿著宮道往坤寧宮走。春桃第一次走這么遠的路，東張西望的，看什么都新鮮。林晚晚心里卻繃著一根弦，腦子里反復想著待會兒該說什么、不該說什么。。朱紅大門，琉璃瓦頂，門口站著兩排宮女太監，一個個腰板挺得筆直，大氣都不敢出。，尖聲通報：“鐘粹宮林常在到——”，低頭跨進門檻。，都是昨天留牌子的。王婉婷也在，看到林晚晚進來，翻了個白眼，扭過頭去。劉楚玉站在最前面，沖她微微點了點頭。，低聲問：“劉姐姐，皇后娘娘好相處嗎？”：“端莊得體，按規矩辦事。你別出錯就行。”，內殿傳來腳步聲。，一個年輕女子緩步走了出來。她穿著一身正紅鳳袍，頭戴九尾鳳釵，面容端莊秀麗，眉眼間帶著幾分銳利。這就是中宮皇后沈清晏，丞相沈敬之的嫡長女，二十一歲。：“皇后娘娘萬安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沈清晏的聲音溫和，聽不出什么情緒。她在鳳椅上坐下，目光在眾秀女臉上一一掃過，“都坐下說話。”
宮女們端來繡墩，眾秀女依次坐下。林晚晚坐在最末的位置，低著頭，規規矩矩的。
沈清晏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不緊不慢地開口：“你們都是今年新選入宮的，以后就是姐妹了。本宮不管你們在家里是什么身份，到了這后宮，就要守后宮的規矩。”
眾秀女齊聲應道：“是。”
沈清晏放下茶盞，開始一個一個問話。問到誰，誰就起身答話。前面幾個秀女都答得中規中矩，沈清晏臉上沒什么表情，只是偶爾點點頭。
輪到王婉婷的時候，她站起來，聲音又甜又脆：“回皇后娘娘，臣女父親是戶部侍郎王崇文。”
沈清晏看了她一眼：“嗯，王家是世家大族，你幼承庭訓，該知道規矩。”
王婉婷喜滋滋地應了，坐下時還得意地看了林晚晚一眼。
林晚晚低著頭，假裝沒看見。
“林常在。”沈清晏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林晚晚心頭一緊，起身行禮：“臣女在。”
“你父親是翰林院編修？”沈清晏上下打量她，目光在她那支素銀簪子上停了一瞬。
“回皇后娘娘，家父林文柏，任翰林院編修。”林晚晚恭聲答道。
沈清晏微微點頭：“翰林院編修，倒是清貴之家。你幼時都讀了什么書？”
“回娘娘，家父教臣女讀過《女誡》《列女傳》，也讀過一些詩詞。”
“詩詞？”沈清晏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，“女子讀詩詞，倒是不多見。”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這話是褒是貶，只能硬著頭皮答：“家父說，讀書明理，不分男女。不過臣女資質愚鈍，只學了點皮毛。”
沈清晏沒再追問，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，淡淡道：“坐吧。”
林晚晚松了口氣，坐回繡墩上。
就在這時，她腦中忽然響起一道清晰的心聲：
“家世簡單，沒有世家**，倒是安全。希望她別卷入爭斗。”
林晚晚心頭一震，猛地抬頭看向沈清晏。
沈清晏正端著茶盞喝茶，面色如常，看不出任何異樣。她的嘴沒有動，可那道聲音確確實實是從她那個方向傳來的。
不，不對——不是從她那個方向傳來的。那道聲音直接出現在她腦子里，和那天在太和殿上聽到的一模一樣。
林晚晚攥緊了袖中的手指，心跳猛地加速。
她聽不到皇后的心聲。這道聲音是皇帝的。
可他不在坤寧宮，她怎么聽到的？距離這么遠，聲音卻比那天在太和殿上還要清晰。
她的腦子飛速轉著，臉上卻不敢露出半分異樣，只能低著頭，假裝什么都沒發生。
沈清晏又問了幾個秀女，最后放下茶盞，淡淡道：“行了，都回去吧。以后有什么事，只管來坤寧宮找本宮。”
眾秀女起身行禮，魚貫退出坤寧宮。
林晚晚走在最后面，腦子里還在想著剛才那道心聲。她能聽到皇帝的心聲，可皇帝不在眼前也能聽到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“林姐姐，想什么呢？”劉楚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林晚晚回過神，笑了笑：“沒什么，就是有點緊張。”
“皇后娘娘看著嚴肅，其實不難相處。”劉楚玉挽住她的手臂，“只要不出錯，她不會為難人的。”
林晚晚點點頭，正要說話，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讓開讓開！貴妃娘娘駕到——”
眾秀女慌忙讓到路旁，低頭站好。
林晚晚跟著眾人一起低頭，余光瞥見一隊儀仗浩浩蕩蕩地走過來。前面是八個宮女開道，后面跟著十六個太監，中間是一頂鵝**的軟轎，轎簾上繡著金線鳳凰。
軟轎在林晚晚面前停了下來。
轎簾掀開，一個年輕女子緩步走出。她穿著一身玫紅色宮裝，頭上戴著赤金步搖，面容艷麗，眉眼間帶著幾分凌厲。這就是貴妃蘇明玥，鎮國公嫡女，太后的親侄女，二十歲。
蘇明玥的目光在眾秀女臉上一一掃過，最后落在林晚晚身上。
“這就是新封的林常在？”她的聲音慵懶，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。
林晚晚低頭行禮：“貴妃娘娘安。”
蘇明玥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目光從她頭上那支素銀簪子掃到腳上那雙半舊的繡花鞋，嘴角微微一撇：“長得倒是清秀，可惜家世差了些。”
周圍幾個秀女低著頭，大氣都不敢出。王婉婷站在一旁，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。
林晚晚低著頭，聲音平穩：“娘娘說得是。”
蘇明玥等了一下，似乎想等她辯解幾句。可林晚晚什么都沒說，就那么安安靜靜地站著，態度恭順，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蘇明玥皺了皺眉，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想找點茬出來。可林晚晚的穿戴規規矩矩，行禮也挑不出錯，站姿端正，連頭都沒抬一下。
“行了，走吧。”蘇明玥終于揮了揮手，轉身上了軟轎。
儀仗浩浩蕩蕩地走了。
等轎子走遠了，春桃才敢喘氣，拍著胸口說：“小姐，嚇死我了！那就是貴妃娘娘嗎？看著好兇。”
林晚晚看著那隊儀仗消失在宮道盡頭，輕聲說：“以后這樣的場面還多著呢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沈清晏的聲音溫和，聽不出什么情緒。她在鳳椅上坐下，目光在眾秀女臉上一一掃過，“都坐下說話。”
宮女們端來繡墩，眾秀女依次坐下。林晚晚坐在最末的位置，低著頭，規規矩矩的。
沈清晏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不緊不慢地開口：“你們都是今年新選入宮的，以后就是姐妹了。本宮不管你們在家里是什么身份，到了這后宮，就要守后宮的規矩。”
眾秀女齊聲應道：“是。”
沈清晏放下茶盞，開始一個一個問話。問到誰，誰就起身答話。前面幾個秀女都答得中規中矩，沈清晏臉上沒什么表情，只是偶爾點點頭。
輪到王婉婷的時候，她站起來，聲音又甜又脆：“回皇后娘娘，臣女父親是戶部侍郎王崇文。”
沈清晏看了她一眼：“嗯，王家是世家大族，你幼承庭訓，該知道規矩。”
王婉婷喜滋滋地應了，坐下時還得意地看了林晚晚一眼。
林晚晚低著頭，假裝沒看見。
“林常在。”沈清晏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林晚晚心頭一緊，起身行禮：“臣女在。”
“你父親是翰林院編修？”沈清晏上下打量她，目光在她那支素銀簪子上停了一瞬。
“回皇后娘娘，家父林文柏，任翰林院編修。”林晚晚恭聲答道。
沈清晏微微點頭：“翰林院編修，倒是清貴之家。你幼時都讀了什么書？”
“回娘娘，家父教臣女讀過《女誡》《列女傳》，也讀過一些詩詞。”
“詩詞？”沈清晏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，“女子讀詩詞，倒是不多見。”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這話是褒是貶，只能硬著頭皮答：“家父說，讀書明理，不分男女。不過臣女資質愚鈍，只學了點皮毛。”
沈清晏沒再追問，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，淡淡道：“坐吧。”
林晚晚松了口氣，坐回繡墩上。
就在這時，她腦中忽然響起一道清晰的心聲：
“家世簡單，沒有世家**，倒是安全。希望她別卷入爭斗。”
林晚晚心頭一震，猛地抬頭看向沈清晏。
沈清晏正端著茶盞喝茶，面色如常，看不出任何異樣。她的嘴沒有動，可那道聲音確確實實是從她那個方向傳來的。
不，不對——不是從她那個方向傳來的。那道聲音直接出現在她腦子里，和那天在太和殿上聽到的一模一樣。
林晚晚攥緊了袖中的手指，心跳猛地加速。
她聽不到皇后的心聲。這道聲音是皇帝的。
可他不在坤寧宮，她怎么聽到的？距離這么遠，聲音卻比那天在太和殿上還要清晰。
她的腦子飛速轉著，臉上卻不敢露出半分異樣，只能低著頭，假裝什么都沒發生。
沈清晏又問了幾個秀女，最后放下茶盞，淡淡道：“行了，都回去吧。以后有什么事，只管來坤寧宮找本宮。”
眾秀女起身行禮，魚貫退出坤寧宮。
林晚晚走在最后面，腦子里還在想著剛才那道心聲。她能聽到皇帝的心聲，可皇帝不在眼前也能聽到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“林姐姐，想什么呢？”劉楚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林晚晚回過神，笑了笑：“沒什么，就是有點緊張。”
“皇后娘娘看著嚴肅，其實不難相處。”劉楚玉挽住她的手臂，“只要不出錯，她不會為難人的。”
林晚晚點點頭，正要說話，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讓開讓開！貴妃娘娘駕到——”
眾秀女慌忙讓到路旁，低頭站好。
林晚晚跟著眾人一起低頭，余光瞥見一隊儀仗浩浩蕩蕩地走過來。前面是八個宮女開道，后面跟著十六個太監，中間是一頂鵝**的軟轎，轎簾上繡著金線鳳凰。
軟轎在林晚晚面前停了下來。
轎簾掀開，一個年輕女子緩步走出。她穿著一身玫紅色宮裝，頭上戴著赤金步搖，面容艷麗，眉眼間帶著幾分凌厲。這就是貴妃蘇明玥，鎮國公嫡女，太后的親侄女，二十歲。
蘇明玥的目光在眾秀女臉上一一掃過，最后落在林晚晚身上。
“這就是新封的林常在？”她的聲音慵懶，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。
林晚晚低頭行禮：“貴妃娘娘安。”
蘇明玥走到她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目光從她頭上那支素銀簪子掃到腳上那雙半舊的繡花鞋，嘴角微微一撇：“長得倒是清秀，可惜家世差了些。”
周圍幾個秀女低著頭，大氣都不敢出。王婉婷站在一旁，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。
林晚晚低著頭，聲音平穩：“娘娘說得是。”
蘇明玥等了一下，似乎想等她辯解幾句。可林晚晚什么都沒說，就那么安安靜靜地站著，態度恭順，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蘇明玥皺了皺眉，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想找點茬出來。可林晚晚的穿戴規規矩矩，行禮也挑不出錯，站姿端正，連頭都沒抬一下。
“行了，走吧。”蘇明玥終于揮了揮手，轉身上了軟轎。
儀仗浩浩蕩蕩地走了。
等轎子走遠了，春桃才敢喘氣，拍著胸口說：“小姐，嚇死我了！那就是貴妃娘娘嗎？看著好兇。”
林晚晚看著那隊儀仗消失在宮道盡頭，輕聲說：“以后這樣的場面還多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