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。”
小何猶豫了一下：“蘇姐，您……還好嗎？”
“不好，”我說，“但馬上就好了。”
林知意的公司在***商圈二十八樓，玻璃幕墻映著整個S城。
她穿一件墨綠色的西裝外套，叼著一根棒棒糖，見我進來二話不說把糖塞我嘴里。
“吃，糖能讓人開心。”
我把糖吐了。
“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昨晚的事肯定已經有人在傳了，幫我控一下**走向。別讓他們把我寫成一個被拋棄的可憐蟲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幫我扒一扒白鈺寧的底。”
林知意來了興趣：“扒什么？”
“她的過去。她在嫁進**之前，是什么樣的人。跟江逸辰到底什么時候開始來往的。還有——”
我想起了昨晚那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。
“幫我查一個人。三年前的江逸寒，他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林知意把棒棒糖從嘴里拿出來。
“你懷疑他的死有問題？”
“昨晚有人給我發了一條短信。”
我把手機遞給她。
她看了那行字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這個號碼我幫你查。如果江逸寒的死真的有問題——蘇晚晴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？”
“意味著白鈺寧可能不是什么可憐的寡婦。”
“也意味著你面對的，可能不只是一個**上位這么簡單。”
我沒說話。
窗外，S城的天灰蒙蒙的，像要下雨。
三天后，林知意給我打電話。
“白鈺寧的底我查到了。你坐穩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白鈺寧，本名白瑜，二十九歲，老家在T市。她不是什么出身普通的中學老師——準確說，她當過老師，但只當了半年就辭職了。辭職原因是跟學校一位已婚男教師的關系被舉報。”
“渣男前科。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去了S城，在一家設計公司做前臺。那段時間，她跟公司的一位合伙人走得很近，后來合伙人老婆找上門，她才被辭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