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生完拿一筆錢就走人。老婆你信我，她不可能動搖你的位置……"
他的手機響了。
他掃了一眼屏幕，整張臉變了顏色，還是接了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"一舟哥……藥吃下去了。嫂子不要我，那我就帶著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走好了……"
"你在哪？！薇薇你別亂來！地址發我！"
他一把推開我的手，站起來就往玄關沖。
"沈一舟！"
我在身后喊了他一聲。
他的腳步停了半秒。
然后大門砸上了。
整個客廳只剩我一個人。
我坐在地板上，手覆在自己的小腹。
孩子，媽媽還沒來得及告訴**爸你在這兒。
因為他已經跑去救另一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了。
我把那張早孕報告塞進了抽屜最里面。
拿起手機，打下了離婚協議的第一個字。
第二天一早，門鎖轉動。
沈一舟攙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。
她手腕上纏著白紗布，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看到了站在客廳的我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后跪下來。
"嫂子，對不起，昨晚是我沖動，給你們添亂了。"
她用纏著紗布的手抹眼淚。
"你別怪一舟哥，是我自愿幫忙的。他以前救過我一次，這算還人情。孩子生完我立馬走，絕對不礙事。"
可我注意到，她跪的位置，剛好在沈一舟正前方。
沈一舟走上去，彎腰扶她。
"地上太硬了，別跪。"
他翻開她手腕上的紗布看了一眼。
"傷口又裂了，下午我帶你去重新包扎。"
然后他轉向我。
"老婆，薇薇身體太弱，先住幾天。等孩子落地直接過到你名下，咱們的家什么都不會變。"
"沈一舟，你覺得這話合理？"
我看著他。
"你讓別的女人住進我的家，讓我跟她共用一個丈夫，還讓我笑著說謝謝，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？"
他拉住我的手。
"老婆你別這樣說，薇薇不是外人……"
"那她是什么？"
"她是……她只是幫我們的人。"
"幫我們？那我也幫你個忙吧，把離婚協議簽了。"
他一下站住了。
"老婆你冷靜一點……"
"我比誰都冷靜。你才該清醒清醒。"
我抽回手，轉身上了樓。
婆婆上門逼我讓位
我還沒坐下來，樓下傳來開門聲。
一個女人的聲音炸開在客廳。
"一舟！人呢？那個女的呢？"
是沈一舟的媽。
我走到樓梯口。
沈母站在玄關，一只手拎著保溫桶，另一只手已經挽上了姜薇薇的胳膊。
她把保溫桶遞給姜薇薇。
"薇薇，雞湯燉了兩個小時，你趕緊喝，肚子里的孩子要緊。"
然后她抬起頭，看見了我。
"你下來。"
我走下樓。
"媽。"
"別叫我媽。"
沈母把手一甩。
"你嫁進我們沈家三年，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。人家薇薇愿意幫這個忙，你還擺什么臉色？"
"媽，她在我家里住著，我嫌丟人還不行嗎？"
"你嫌丟人？"
沈母冷笑了一聲。
"你生不出孩子，我們沈家才丟人。我告訴你，要不是一舟當年為了救你把半條命都搭進去了，你以為我會讓他娶你？一個病秧子，嫁誰誰倒霉。"
我的手指攥緊了欄桿。
"媽，我嫁給一舟之前就跟你說了，我的身體可能……"
"可能什么？可能不能生對吧？那現在有人幫你生了你還不樂意？我跟你說蘇晚，做人不能不識抬舉。"
姜薇薇在一旁小聲開口。
"阿姨別怪嫂子，是我的錯，我不該來的。我走就是了。"
她說著放下保溫桶，往門口走了兩步。
沈母一把拽住她。
"你往哪走？這兒是你該待的地方。"
沈母轉頭看我。
"蘇晚，我把話撂在這兒。薇薇留下來是我的意思，你要是不同意，你自己搬出去。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，房本上寫的是一舟的名字。你動不了。"
我看著她。
她理都沒理我，彎腰去給姜薇薇揉腿。
"來，坐這邊，腳別著涼了。"
姜薇薇靠在沙發上，雞湯捧在手心，朝我看了一眼。
那個眼神只有一瞬。
但我看懂了。
是贏了。
復制溫柔最是惡心
從那天起，沈一舟收走了我的手機。
"乖，你別上網看那些有的沒的，影響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