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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若晚。"他喊我的名字,聲音壓得更低了。
我端著酒杯,終于側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就一眼。
"先生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?"
沈硯舟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他盯著我的臉,像是要從上面找到什么他熟悉的痕跡。
但我知道他找不到。
三年前的林若晚穿洗了很多次的棉裙子,手上總有洗不掉的釉料痕跡,頭發隨便一扎,站在他身邊像個格格不入的影子。
現在的我穿安德烈從里昂莊園帶出來的定制旗袍,頭發盤起,簪著一根宋代老銀簪。
我跟那個影子之間已經隔了三年,隔了一整座阿爾卑斯山。
沈硯舟的目光往下移,落在安德烈搭在我肩旁的手上。
安德烈向前邁了半步。
"先生,我是安德烈·貝爾蒙。這位是我的首席瓷器顧問,林若晚女士。請問你們認識?"
貝爾蒙。
這個姓氏在歐洲收藏界的分量,在場的人都清楚。
沈硯舟也清楚。
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松動,很快又繃回去了。
"貝爾蒙先生。"他點頭,聲音恢復了商人的客套,"久仰。"
安德烈笑了笑,沒接他的客套。
"那若晚,我們去展廳,范德維爾應該已經到了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很自然地彎起手臂,我搭上去,兩個人往展廳方向走。
我沒有回頭。
但我感覺到沈硯舟的目光釘在我后背上。
那種目光我太熟悉了。
三年前他也是這么看我的,只不過那時候那道目光里裝的是失望和厭煩。
現在裝的是什么,我不關心。
安德烈低聲問我。
"**?"
"嗯。"
"要我處理?"
"不用。他不重要。"
安德烈沒再說話,只是走路的時候微微側了半個身子,把我完整地擋在他內側。
展廳入口處,范德維爾先生已經等在那里了。
他看到我,遠遠地欠了欠身。
"林女士,終于等到你了。蓮花碗的初步檢測數據已經出來了,我需要你親自確認。"
我點頭。
"帶我去看。"
身后的大廳里,我知道沈硯舟還站在原地。
但那已經是另一個世界的事了。
第二章開頭,展廳里的燈光調到了最低亮
精彩片段
小說《離婚時棄我碎瓷,三年后他花億求我回頭》,大神“許清挽”將安德烈沈硯舟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"沈總,她簽字了。""讓她把那堆碎瓶爛罐也一起搬走,別留在我家礙眼。"三年后,巴黎秋拍之夜,他在貴賓廳認出了我。我身旁那個男人,正俯身替我理好肩上的披肩,動作輕柔得像在捧一件絕世孤品。沈硯舟曾是我以為這輩子都翻不過去的一座山。三年前他在離婚協議上簽下名字的時候,連頭都沒抬。現在我站在巴黎蒙索拍賣行的大廳里,手里端著安德烈遞來的香檳。安德烈側過身,替我理了理肩上滑落的披肩。"若晚,范德維爾先生一會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