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你管。"
我把圍裙解下來，扔在灶臺上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，**給的報到期限是今天下午三點之前。
"顧明人呢？"
"他出去了，聯系不上。"錢桂蘭的眼神飄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，"你別管他在哪，你先去**隊把事情穩住，等你公公那邊把錢湊齊了，這事就算了結了。"
我沒有再說話，拿起放在鞋柜上的鑰匙串，打開門走了出去，錢桂蘭在身后喊了一聲什么，我沒有回頭。
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又滅，我站在電梯口，按下了下行鍵，電梯門打開的時候，對面的住戶劉大姐正好從里面出來，手里拎著一袋垃圾，看到我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"蘇婉，我剛才聽到你婆婆的聲音了，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？"
"沒事，劉姐，小事。"我走進電梯，按了一樓。
電梯門關上之前，我聽到劉大姐小聲說了一句："她婆婆那個嗓門，整層樓都聽見了，說什么頂包的話。"
電梯門合上，把劉大姐的聲音隔在了外面，我靠在電梯壁上，低頭看著手機里**大隊的來電記錄，十七個未接，從早上九點一直打到現在。
這件事從頭到尾，沒有一個人問過我愿不愿意。
小區門口的保安亭旁邊，停著一輛面包車，車身上印著**搬家公司的電話，幾個穿著藍色工服的人正往車上搬紙箱，不知道是誰家在搬東西，我沒有多看，快步走向公交站臺。
口袋里的手機又開始震動，來電顯示是丈夫顧成的號碼，我猶豫了兩秒，接了起來。
"蘇婉，我媽跟我說了這事，你先別去**隊。"
顧成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在什么不方便說話的地方。
"為什么不去？**給了期限，不去就是拒***調查。"
"我知道，但這事得商量一下，你先回家等我，我下午兩點之前趕回去。"
"顧成，你弟拿我的駕照去上牌，你知不知道這件事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四秒，顧成的聲音響起來，帶著一絲不耐煩和敷衍。
"這事說來話長，當時也是著急用車，你駕照反正放著也沒用，也不是什么大事，誰能想到會出這種意外呢？你先別激動，回家等我，我們一家人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