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主母眼里的贊許都快溢出來了。
連蕭燼言那***冰山臉上，都出現了一點松動。
我笑了。
笑聲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大堂里，足夠清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。
蕭燼言的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主母的目光帶著一點不解和責備。
柳如煙跪在地上，肩膀抖得更厲害了，仿佛我的笑聲是什么洪水猛獸。
她抬頭看我，眼睛紅得像兔子，怯生生地問：“姐姐……可是如煙說錯了什么話？”
我放下手里的珠串，站起身。
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。
我沒看她，而是看向主母，語氣平淡。
“主母，既然妹妹這么懂事，直接安排個奴婢的差事，怕是委屈了。”
主母愣了一下：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我低頭，看著柳如煙那張精致無辜的臉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將軍的救命之恩，自然是天大的恩情。為奴為婢，如何能報？”
我頓了頓，環視一圈。
“依我看，不如就收做義妹吧。”
這話一出，滿堂皆靜。
蕭燼言的眉頭皺得更緊。
主母一臉錯愕。
柳如煙的臉上，那恰到好處的驚慌和無措，出現了一點裂痕。
我就是要打亂她的節奏。
你想當個奴婢，藏在暗處徐徐圖之？
沒門。
我偏要把你捧到明面上來。
義妹。
不上不下的身份，最是尷尬。
既不能當主子，又失了做妾的機會。
想留在蕭燼言身邊，就得頂著這個名頭，眼睜睜看著他跟我，跟別的女人在一起。
我看著柳如煙瞬間煞白的臉，心里那股憋了三年的氣，終于順暢了那么一點。
“怎么？”我故作驚訝地問她，“妹妹不愿意？”
柳如煙的眼淚又涌了上來，她拼命搖頭：“不，不是的……姐姐，我……我身份卑微，實在不敢高攀……”
“這有什么不敢的。”我打斷她，“將軍府的義女，說出去也是一份體面。總好過不清不楚地待在府里，惹人閑話，敗壞將軍的名聲。”
最后幾個字，我咬得特別重。
蕭燼言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最重軍譽和名聲。
主母也反應過來，覺得我說的有道理。
一個來路不明的孤女養在后院，確實不妥。
收為義妹，給了名分，反倒堵了悠悠眾口。
她看向蕭燼言，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