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一對翠玉鐲子，通體碧綠，沒有一絲雜質。**鎖扣完好，鐲子卻憑空消失了。
"嬤嬤，你動過這個**？"
秦嬤嬤走過來看了一眼，當場蹲下來把整個箱子翻了底朝天。不光鐲子，連我**一支金步搖和兩根銀簪子也不見了。
秦嬤嬤的手不自覺地往腰間摸了一把。她從前在蘇家廚房當差時腰上總別一把小刀，雖然來了顧家后沒再別過，那動作卻改不了。
"上個月那幾個來整理屋子的婆子，我就瞧著她們眼神不對。"
"嬤嬤，先別聲張。我問問世子爺。"
晚飯的時候，顧延之破天荒在我屋里用了飯。我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，像是隨口提了一嘴。
"夫君，我今天翻嫁妝箱子，發現我娘留的翠玉鐲子找不著了。金步搖和銀簪子也不在。"
顧延之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，他捏著筷子在碗沿上點了兩下。
"你懷著身子，操心這些做什么？八成是下人收拾的時候挪了地方。回頭我讓人找找。"
"那是我娘唯一留給我的東西。"我看著他的臉，"不值幾個錢，但我想留著。"
顧延之沒再接話，低頭扒了兩口飯，說衙門有事要處理。起身的時候，他下意識拽了一下領口。
我把這個動作記住了。成親兩年，我摸透了他的習慣。說實話時他手擱在膝蓋上不動、說謊時他一定會碰領口。
入夜后我睡不著，披了衣裳到廊下透氣。拐角處兩個灑掃的婆子正蹲著嘀咕，聲音不大不小。
"世子爺又從庫房支了二百兩銀子。說是衙門應酬。"
"上個月不是才支了三百兩嗎？夫人的嫁妝銀子經不起這么花。"
"噓，你管花在哪兒。反正庫房鑰匙在老夫人手里。我只知道城南錦繡巷那個院子，月月要送二十兩的例銀過去。"
城南錦繡巷。
我退回屋里，心里像吞了一塊冰。
第二天一早，秦嬤嬤出門說去買酸杏。回來的時候臉色鐵青，把我拉到內屋關了門。
"姑娘，那鐲子沒進當鋪。我沿著上回那幾個婆子的路打聽過去，東西送進了城南錦繡巷一處二進的小院。門口兩棵石榴，新粉的墻，進出的全是年輕丫鬟。"
她從袖子里摸出一方帕子遞給我。
"我在門口撿的。一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