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粉色包裝，金色蕾絲，還有那張卡片。這不是給我的，是給另一個女人的。你只是順手帶了回來。”
“你瘋了！”他猛地抽回手，“我在花店買的！就是買給你的！”
“那這張卡片怎么解釋？”
“我說了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我打斷他，“你還要狡辯是不是。”
我走到沙發前坐下。
他沒坐，雙臂抱在胸前，站在客廳中間。
窗外有人放煙花，520的夜晚，滿城都是煙火氣。
3
“三個月前，”我說，“你開始健身。每周三次，雷打不動。以前讓你陪我散步你都嫌累，突然就愛運動了。”
“我是想鍛煉身體，有問題？”
“你辦完健身卡那天回來，身上有股洗發水的味道。不是你用的清揚，是那種花果香調的，很貴的那種。”
“你說是健身房的公共洗發水。我后來專門去你們健身房問過，前臺說他們只提供基礎款。”
我看著他。“哪家健身房給會員提供花果香調的洗發水？”
他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兩個月前，你加班突然變多了。以前一周加兩次，變成一周四五次。但你的工資沒有漲，獎金也沒有變。”
“項目忙。”
“你項目組的張翔上個月請我們吃飯，他說最近項目不忙，基本準點下班。”
他的臉色白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了，擺出那種“你不信我我也沒辦法”的表情。
“張翔是張翔，我是我。每個人手上的活不一樣。”
“好，那換一件。一個月前你給我買了一條裙子，粉色的，帶蕾絲邊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我收到那條裙子什么感覺嗎？我感覺你不認識我。你跟一個從來**粉色的女人住了三年，買裙子買粉色。”
“我就是隨便挑的。”
“隨便挑的，恰好是粉色蕾絲。你送我的花，恰好也是粉色包裝金色蕾絲。”
“陳舟，你心里住著另一個女人的喜好，你買東西照著她的口味挑，連你自己都沒發現。”
他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來。
這倒是真的，他不是故意的。
他只是在想另一個女人喜歡什么的時候，順手就買成那樣了。
“還有，”我沒給他喘息的機會，“上個月你手機響了，你在洗澡，讓我幫你接。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