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靠在墻上,臉色發白。
“你、你剛才說的……是真的?”
他的聲音有點抖,剛才的硬氣全沒了。
“我說了電梯有問題,你偏不信。”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。
老張咽了口唾沫,嘴唇哆嗦了兩下:
“我……我家房貸剛還了五年,還有二十五年呢……我要是死了,我老婆一個人扛不住……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王阿姨在旁邊嗆了他一句,“剛才不是挺橫嗎?”
“我哪知道會這樣……”
我沒空聽他們吵架,轉身往一樓保安室跑,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我的腳步聲一明一暗。
保安室的燈亮著,保安老李正趴在桌子上刷短視頻。
看見我闖進來,臉瞬間拉了下來:
“你怎么還鬧?剛才業主都打了三個電話過來投訴你了,別沒事找事。”
“你立刻拉消防警報,通知全樓所有人走樓梯疏散,晚了要出人命的。”
我撐著桌子喘得厲害,眼睛掃到他桌子上壓在晚報下面的紙。
我伸手想去拿,老李一巴掌按在報紙上,蓋得嚴嚴實實,語氣很沖:
“你別瞎胡說!電梯就是接觸不良,我明天一早就叫人來修,哪用得著疏散?”
“大半夜的把全樓人喊起來,凍感冒了你負責?”
“我負得起嗎?要是真有人死了,你負得起責?”我氣得聲音都抖。
“你算什么東西?在這威脅我?”
老李站起身推了我一把,我踉蹌著退了兩步撞在門上,后背疼得發麻,
“我告訴你,我兒子今年高考,物業給我發了貧困補助供他讀書。”
“我要是丟了這份工作,你養我兒子?”
“別在這沒事找事,趕緊滾,不然我真叫人把你趕出去。”
我看著他桌子上壓著的兒子的三模成績單,還有印著物業優秀員工的保溫杯。
我沒再跟他吵,掏出手機按了110。
簡單和接線員說了情況以后,接線員語氣帶著點無奈:
“女士**,剛才我們已經接到多位業主的報警,說您在小區惡意煽動恐慌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把沖到嗓子眼的委屈咽下去:
“我沒有煽動恐慌,我要報警,城北區安福小區1號樓有危險,請求立刻派消防員和**過來疏散群眾。”
接線員的語氣嚴肅了點:
“女士,您報的警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