爭對手。而這個人，就是我。"
"你是產品部負責人，你的權限最高。出了事不是你扛，誰扛？"
旁邊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"就是啊，當領導的不擔責任，還能讓下面的實習生背鍋？"
是市場部的陳勇。一直跟宋宇走得很近。
蘇琪的嘴唇往里面一抿，又開始掉眼淚。
"沈姐，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因為我的密碼被人利用了，那我也有責任。我可以跟你一起受處分。"
好一出以退為進。
她做出這副姿態，在場所有人看到的只會是一個愿意共同承擔的可憐實習生，和一個連實習生都不如的副總裁。
金色小字又彈了出來。
系統警告：檢測到您正在醞釀反駁。完美嬌妻不可在公眾面前讓丈夫難堪。請立即停止對抗行為。違者扣除全部忍耐值。
我閉了一下眼睛。
再睜開的時候，拿起桌上的筆，簽了。
三百多人看著我簽下名字，會議室里響起一陣壓低了的議論聲。
簽完之后，我沒有放下筆。
"宋總，我有個建議。"
宋宇挑了挑眉。
"既然泄密的責任歸我，那產品里所有留著我名字的部分，是不是也應該一并清理掉？免得將來被人追查的時候，發現你們還在用一個罪人做的東西。"
宋宇盯著我看了三秒。
"你想多了。產品是公司的，誰做的不重要。"
"那行。算我多嘴。"
我站起來，把筆放回桌面。
"畢竟我是你老婆。幫你善后，天經地義。"
系統提示：忍耐值加5。完美嬌妻就應該替丈夫遮風擋雨。您做得真棒！
蘇琪跟在宋宇身后經過我旁邊，輕聲說了一句。
"沈姐，謝謝你。"
聲音剛好大到周圍幾個人都能聽見。
我對她笑了笑。沒說話。
散會后走廊里空蕩蕩的。
方菲從拐角快步走過來，一把拽住我的胳膊。
"你瘋了？你為什么簽那個東西？"
"簽了就簽了。"
"那是你三年的心血。核心程序你一個人寫的，全公司誰不知道？"
"知道歸知道。有人站出來替我說了嗎？"
方菲張了張嘴，接不上來。
"回去上班吧。跟我走太近對你沒好處。"
"沈知意你少跟我來這套。"
方菲用力拽著手腕上的頭繩，聲音壓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