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，你把筆帽咬在嘴里和用袖子擦白板當成優點？那是邋遢。"
"那不是邋遢。"林晚晚反駁，"那是......真實。"
"真實？"
"對。他不裝。他不會因為自己是總監就端著架子。他在我面前就是一個普通人。"
蘇晴嘆了口氣。"晚晚，你知道嗎，你最大的問題就是把所有的濾鏡都加在他身上。他可能根本沒有你想的那么好。"
"我知道。"林晚晚說，"但我也可能沒有把他想得那么好。我只是......只是想把這句話說出來。不管結果是什么，我不想再憋著了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"好吧。"蘇晴的聲音軟了下來，"那我支持你。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。"
"什么？"
"明天520，全公司的女生都可能對顧言表白。你要做好競爭準備。"
林晚晚愣了一下。她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
顧言是公司的創意總監，29歲，單身，身高183，五官輪廓像是從雜志里剪下來的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有能力——去年公司拿下最大的客戶，就是他的創意方案。他沉默的時候很多，但每一次開口都能讓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公司里喜歡他的女生，林晚晚知道的就有三個。策劃部的小美，客戶部的Anna，還有新來的實習生小雨。
"我不怕競爭。"林晚晚說，"我只是怕他不選我。"
"那就讓他選你。"蘇晴說，"明天穿那條紅裙子。"
"哪條？"
"去年買的，你說是太顯眼從來沒穿過的那條。"
林晚晚想起那條裙子。正紅色，吊帶，裙擺到膝蓋。她買的時候想象過自己穿著它走在街頭的樣子，像一團燃燒的火焰。但她從來沒有勇氣穿出去。
"太顯眼了。"
"顯眼就對了。"蘇晴說，"你想在999天之后還當一個隱形人嗎？"
林晚晚看著窗外的夜空。北京的夜晚沒有星星，但她覺得今晚的月亮特別亮，像一個正在傾聽她心事的銀盤。
"好。"她說，"我穿。"
掛了電話，她把那封信又讀了一遍。然后折好，放進禮盒里。巧克力是她手工做的，每一個都捏成了心形，上面用糖霜寫著字母。拼起來是一句話："Can I *e you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