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現實面前，我這四年的付出，根本比不上人家的車。
我深吸了一口煙，嗆的直咳嗽，咳嗽聲在河面上回蕩。
我閉上眼睛，腦海里浮現出爺爺臨終前抓著我的手說的話。
那是三年前的冬天，爺爺躺在土炕上，出氣多進氣少，他干枯的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衣袖。
“大壯，村西頭那個爛魚塘，你以后要是有錢了，就把它包下來，那底下，有寶。”
當時我以為是爺爺病糊涂了。
那個爛魚塘地勢低洼，常年漏水。
之前村里有三個膽大的去承包，結果投進去的魚苗全跑光了，虧的什么都不剩。
荒了八年，連野狗都不愿意去那**。
我把煙頭掐滅在船幫上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褲腿上的泥。
我沒有回那個家，而是直接走向了村委會。
村主任趙長貴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，見我進來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大壯？你這會兒不是應該在老劉家喝酒嗎？”
我走到辦公桌前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叔，我要包村西頭那個爛魚塘。”
趙長貴手里的報紙掉在了桌子上，他摘下老花鏡，看著我。
“你受刺激瘋了吧，媳婦跑了就跑了，你也不能拿錢打水漂啊，那魚塘漏水，你不知道嗎。”
我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，我包十年，租金多少。”
趙長貴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。
“沒發燒啊，大壯，叔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，那地方是個填不滿的坑，你那點老婆本扔進去，根本回不來。”
我從內兜里掏出塑料包，打開后是我這幾年攢下的一萬兩千塊錢，全是十塊五十的零鈔。
我把錢推到他面前。
“叔，點點吧，一萬二，買我個清凈。”
趙長貴看著桌上的錢，嘆了口氣，從抽屜里拿出承包合同，拍在桌子上。
“錢我不點，合同你仔細看，丑話說在前面，這錢一旦交了，概不退還，你可別到時候來村委會哭爹喊娘。”
我拿起筆，在合同上簽下我的名字。
趙長貴搖了搖頭，又拿出一張白紙。
“為了防止你反悔，你在這張免責確認書上，連簽三遍你的名字，還要按手印。”
我沒有猶豫，簽了三遍，重重按上手印，拿著蓋了公章的合同走出村委會。
剛到門口，就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