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讓他住幾天書房，就當對我的回報，不過分吧？"
回報。
我在腦子里把這兩個字轉了一圈。
"劉姐，你在我家工作，我按月發工資、逢年過節給獎金。你兒子每次高考，我都額外給了錢。這些是我付你的報酬，不是我欠你的。"
"我也沒說你欠我呀。"劉桂芳嗓門一下拔高了，"我就是覺得你家這么大，又不差這一間房，至于這么小氣嗎？"
朵朵站在旁邊，手里的蘋果沒再啃，一雙眼睛不安地看著我和劉桂芳。
"媽媽，劉奶奶生氣了。"她小聲說。
我摸了摸她的頭，看著劉桂芳。
"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。"
客廳里一瞬間安靜了。
劉浩突然笑了一下。
"算了算了，媽，沈姨不樂意就不樂意。"
他的語氣聽著挺隨意，但那個笑容讓我后背一涼。
"咱們不為難人家。"
他拉起行李箱，像什么都沒發生過，晃晃悠悠往保姆房走去。
劉桂芳白了我一眼，轉身回了廚房。
鍋鏟碰鍋底的響聲比平時大了好幾分。
我站在客廳中間，半天沒挪動。
02
晚飯的時候，劉桂芳做了一桌子菜。
紅燒排骨、清蒸鱸魚、蒜蓉西蘭花，還燉了一鍋玉米排骨湯，盤子擺得滿滿當當。
以往她最多做三個菜。
"朵朵，來吃魚，劉奶奶給你夾。"她笑呵呵地給朵朵碗里放了一大塊魚肚子，像下午的事從沒發生過。
我夾了一筷子菜，沒什么胃口。
劉浩坐在我對面吃得很香，還時不時夸兩句："媽，你這手藝真行，比外面館子強多了。"
母子倆有說有笑。
我坐在自己家的餐桌前，倒像個外人。
飯吃到一半，劉浩突然放下筷子。
"沈姨，保姆房那個柜子壞了，拉不開，你看能不能換一個？"
"壞了多久了？"
"不清楚，反正拉不動。"
"我找人來修。"
"修多費事啊，直接買個新的多方便。"他又夾了一塊排骨，"你家旁邊不就有家具城嗎？明天我去看看，你出錢就行。"
我的筷子停住了。
"你說什么？"
"買個柜子嘛，花不了幾個錢。"劉浩笑著看我，"沈姨，不至于連個柜子都舍不得吧？"
劉桂芳在旁邊接話："是挺舊了那個柜子，沈總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