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沒空，我帶浩子去挑就行，不用你跑。"
我放下筷子。
"劉姐，你兒子打算在我家住多久？"
劉桂芳看了劉浩一眼。
劉浩替她回答："也就住到九月開學，一個來月吧。"
一個月。
"一個月住在我家，吃住全包，現在還要我出錢買家具。"我看著他，"你打算怎么算？"
劉浩笑出了聲，那種笑像在看一個很可笑的人。
"沈姨，您跟我算這個？我媽在您這兒干了六年哎，我來住一個月您還收費？"
"**在我家干了六年，我給了六年工資。這叫雇傭關系，不叫親戚串門。"
餐桌上徹底安靜了。
朵朵低下頭："媽媽，我吃飽了，回屋寫作業。"
她是被這氣氛趕走的。
我等她走遠了，才看著劉桂芳說："你兒子住幾天我不計較，但買家具的錢，不該由我出。"
劉桂芳張了張嘴，什么都沒說。
劉浩站起來端著碗往廚房走，經過我身旁時輕聲說了一句話。
聲音不大，但我聽得一字不差。
"沈姨，你遲早會答應的。"
他的語氣平平淡淡的，像在說一個已經注定了的結果。
我攥緊了手里的筷子。
03
第二天上午，我有個客戶方案要改，推開書房門的時候，整個人定在了門口。
桌上多了一臺筆記本電腦。
不是我的。
書桌被推到了靠窗的位置，我的設計圖紙和文件夾全被摞到了角落里，疊得亂七八糟。
劉浩正坐在我的轉椅上看視頻，戴著耳機，雙腳擱在桌沿上。
"你在干什么？"
他摘下一只耳機，頭都沒完全轉過來。
"看會兒視頻，怎么了？反正你上午不是在客廳打電話嗎？"
"誰讓你進來的？"
"門沒鎖。"
我走過去，直接把他筆記本的充電線拔了。
"你把我的文件弄成這樣，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有多重要？"
劉浩慢悠悠地把腳從桌沿上放下來，站起身。
"不就幾張紙嘛，又沒給你扔了。"
"這是客戶的合同，是我的設計方案！"
"行行行，我下回注意。"他拿起筆記本從我身邊晃過去，出門時嘟囔了一句，"至于發這么大火嗎。"
我站在被翻得七零八落的書房里。
出了門，劉桂芳正在走廊拖地，見我臉色不對，立